【文案】

    他!楊餘天只是一家公司的小小員工,卻因一場意外相識了那傳聞中喜怒無常的雷氏總裁雷少傑!

    因毀了他那全國著名設計師為他專門使計的服裝而欠下了一億,以身還債。

    他的霸道,他的溫柔,讓他不可自拔的沉迷......

    他說,讓他當他床伴三年,若在三年中他對他膩了,可以提早放他而去。

    可他,已放不開了...他!成了他一生也無法走出的魔障。

    他說,他從未愛過他。

    可他,愛他,愛的沒有了他就活不下去。

    他說,他對於他而言,只是一個他碰不得觸不得的那個人的替身......

    可他,雖然心痛,他也願當做替身,只求能留在他身邊。

    與他相識了一年,他...給了他兩個月的美夢。

    最終,夢還是該醒來了......

    “我從未愛過你,由此自終你只不過是我手中的一顆棋子而已!現在,你!已經沒有用處了!”

    他慘澹的笑了,逃離了他那殘忍的視線......

    一年傾心付出的愛戀終成空了,卑微的他該怎麼放肆那絕望的痛...

    他傾心付出的愛該何去何從??那深藏的絕望又該如何的放飛??...

    一場大雨湮滅了他的視線,也埋沒了他那疼至骨髓的愛...

   

初遇總裁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不是很悅耳的鬧鈴傳來,吵醒了窩在不大不小床上的人,只見他先是呆滯的撐起上身,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直到看到鬧鐘,‘810’的時間一下驚醒了本就昏昏欲睡的楊餘天,他慌忙的穿起衣服,洗臉漱口,就急急忙忙的跑出門外,甚至嘴裡還咬著麵包。

    他是個普通的上班族,身家普通,就連樣貌也普通,頂多只能說是清秀。

    他由於近視帶著一副黑框的眼鏡,擋住了他那水汪汪的雙眸,一米七五的身高,纖細的身子,四肢比例的很好,整體看起來很普通,普通的就算把他丟在茫茫人海裡,也會被人群給淹沒,那樣的渺小。

    他每個月靠著幾千的薪水過活,父母都住在老鄉,自己也就跑到外地也就是這裡的城市來發展,當時來這個地方他可是吃了不少的苦。終於歷盡千親萬苦進了這家公司,拿到的薪水也算是比其他的地方還要好,每月拿到的工資寄一些給父母,畢竟他是獨生子,父母已經老了,還要靠他養。

    上班到下班,下班後就回家。每天都是這麼一成不變的日子雖然很無聊,但也算是充實的。生性靦腆的他,來到這裡3年卻是單身一人,就連朋友都幾乎沒有。楊餘天過著就是這麼平靜又平凡的生活。可他卻怎麼也沒想到今天的一個意外打破了他那平靜的日子...

    待他氣喘吁吁的跑到車站時,嘴裡的麵包在他一邊跑一邊吃的時候已經啃完了。

    過後,車子在他面前停下,上了車找了一個座位坐下,他忙看了看手腕上的表,‘822分’還剩8分鐘的時間了,快來不及了!他焦急的望著前方,恨不得車子能一瞬間來到他要去的地方。

    等他下車的時候已經是829分,還剩一分鐘的時間了,他拼命跑到他上班的地方去報導,由於跑的太快,沒注意到轉彎而來的人,一下子撞到他身上,反彈的被撞倒到地上。

    “總裁!你沒事吧??!”

    楊餘天被撞到在地,又聽到有人喊總裁,呆了呆,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了自己撞的人是誰了。

    本想起身卻聽到冷冷地聲音

    

    “把這個不長眼的人給辭了”

    他不禁的鬱悶起,自己撞的人什麼都不是,偏偏是這家傳聞中喜怒無常的總裁雷少傑!這下好了,飯碗不保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資高又稱心地工作,就這麼的一撞!沒了!!

    楊余天立馬起身,一邊鞠躬一邊說道:

    “對...對不起...對不起”靦腆的他除了說對不起也不知道說什麼。只好低著腦袋,有點委屈想哭。

    楊餘天又想起了在遠方的父母,他們還要靠自己養,只好逼著自己抬起頭,可當楊餘天抬起腦袋的時候望著對面的人怔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總裁比他高一個頭,頭髮淩亂而不失威嚴,濃眉大眼的,薄而不小的嘴唇輕抿著,那深邃的眸子泛著冷光正冷冷地望著楊餘天,邪魅而俊俏的臉上洋溢著濃濃的不悅。

    楊餘天看了同樣身為男子卻是十分俊俏的男子與自己作了比較,很是自卑,呐呐的說道:

    “總...總裁,能...不能再給我一...一次機會”

   

    被解雇

    雷少傑今日接到一個電話,那個遠在美國的妹妹說要回來了,本想去機場接讓他頭疼又疼愛的妹妹,可怎麼也沒料想到,居然有人會這麼冒冒失失的撞到自己身上!摸著自己的胸口,微微的泛著疼痛,不悅的皺起了他那濃黑劍眉,冷冷地望著站在他面前的人,還想讓他給他一次機會,呵...真是可笑...

    他嘴角勾起,邪魅又冷冷地說道:

    “我憑什麼要給你機會!??”

    楊餘天無措的握著雙手,低著腦袋

    “我...我不是故意的,總...總裁,下次不會了...

    雷少傑聽著他那結結巴巴的話,更是不悅

    “我公司不需要連話也不會說的人!你被解雇了”

    說完就繞過他離開公司去機場接他的妹妹。

    楊餘天垂頭喪氣的看著總裁那遠去的高大背影,也知道挽不回什麼了,只好上去收拾他的東西走人。

    一個平時很照顧他又是同鄉的同事小段看著楊餘天無精打采的坐回自己的座位,收拾著自己的東西,疑惑的問道:

    “小楊啊,你今天怎麼了?這又是幹什麼呢?”

    楊餘天頓了頓收拾東西的動作,心不在焉的回道:

    “啊......我今天不小心撞到了總裁,他解雇我了”

    楊余天的同事小段驚訝道:

    “這...你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啊!這下誰也保不了你”

    ......”

    小段歎了一口氣,繼續問道:

    “你出了這公司,有什麼打算嗎?”

    楊餘天抱著已經收拾好的東西,看著平時對他多加照顧的同事,心裡又是酸楚又是委屈

    “我也不知道...看一步走一步吧”

    說完就對著那同事深深地鞠了一躬,也不忘說著道謝的話

    “謝謝你平時對我的關照”說完便挺起了腰。

    小段忙搖了搖手

    “哪裡的話,大家都是同鄉,當然多多相互關照了”

    

    

    ...還是謝謝你,我先走了...

    “恩,以後有機會找你喝幾杯小酒”

    “恩...

    楊餘天抱著東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公司...

    公司大門外

    楊餘天抱著手裡的東西,茫然的看著四周。

    本以為他會長時間在這裡幹,可沒想到幹了才一年就這麼‘一撞’的被解雇了。

    他來在不遠處的一旁長凳上坐下,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一邊,繁密的枝葉遮住了那陽光,卻遮不住那透過細縫的光芒照射在他的身上。他輕輕地閉上眼睛,感受著那陽光照射在身上的溫暖,微風拂過他的臉龐,揚起了他那微長又柔軟的髮絲,人也稍微的清醒了一下。

    睜開眼睛,之前的那消沉的情緒已消失不見,留下的是重新振作的精神。

    他不能因被解雇的原因就消沉,自己以及父母都還要靠自己養活呢!這份工作沒了,還有其他的千千萬萬個工作在等著他呢!

    他不再迷茫,抱起放在一旁的東西,離開了那被枝葉遮掩的長凳...

    只是多年後的他想起與雷少傑的相識,總是歎息著“這是上天的安排啊!...

    迎接

    楊餘天抱著自己的手裡東西來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門外。

    他一手抱著東西一手掏出鑰匙,將它扣進鎖裡打開門,打開門之後便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自己則倒進沙發上,取下帶著的眼鏡,放在一旁的櫃子上,用手臂遮住他那微微濕潤的眼眸。

    他累了,已經疲憊了,倒在沙發上不起來,就這麼靜靜地睡了...

    雷少傑出了公司之後,一輛紅色跑車緩緩停在他面前。跑車裡面的人出來,將跑車的鑰匙恭恭敬敬的遞給了雷少傑。

    雷少傑取過鑰匙,帶起墨鏡,坐進了駕駛的主位,一馳而過。

    他駕駛著他那紅色又鮮明的法拉利跑車飛馳到機場,這跑車是從法國進的限量版的車,是全球獨一無二的跑車。無論開到哪裡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機場大門外

    一個穿著十分可愛又不失性感的女子,對著一紅色的跑車使勁的晃著手。

    “哥!...哥!我在這裡!!”

    “哥!!”

    雷少傑下了車,取下他那墨鏡,倚在跑車上。

    他剛剛在駕駛的時候已經脫下了他的西裝,取下領帶,解開了他那胸前襯衫的幾個扣子。

    風吹過,他不長也不短的髮絲在空中輕輕飄逸著,那左耳垂下的半邊心型嵌鑲著鑽石的耳釘正牢牢的套在他耳洞裡,在陽光下若隱若現的光芒,是如此的亮眼。

    如此邪魅又冷峻卻不失性感的雷少傑,他的帥氣吸引了路旁不少人的視線。

    其中的一個女孩子認出了他,不禁的捂住嘴,驚訝喊道:

    “天啊!那不是傳聞中雷氏的總裁雷少傑嗎?”

    “不是吧?那個全球最富有的雷氏???”

    “是啊是啊,你不信?我這裡有報紙呢!”

    剛剛認出的那女子慌忙掏出自己包包裡的報紙,翻開報紙的一面

    “你們看!”

    路旁的不少女孩子紛紛擠過來,只見報紙上一張幾乎占了報紙一半的照片出現在她們的眼前。報紙上的他微微側過的左臉龐,半心形的耳釘在他耳邊的髮絲中,隱隱顯現。

    “好帥啊!真人比報紙上得還要帥呢!!”

    

    

    “是啊是啊”

    一個稍微肥胖的女子握緊雙手作出陶醉的樣子,喃喃道:

    “要是我能嫁給他就好了...

    “就你?別做夢了!人家可是身價過幾十個零的,美女見的比吃鹽還多呢”

    ......”

    ......”

    路旁的女孩子不斷地爭吵著,而一旁的雷少傑看了,勾起嘴角譏笑一聲

    “花癡”

    “你們看到了沒看到了沒?他笑了!”

    “恩恩!真帥!”

    ......”

    雷少傑絲毫不在意別人那灼熱的視線,仿佛已經司空見怪了。

    那個燙著波浪卷的卷髮女孩,頭上戴著蝴蝶結發飾,大大的眼鏡,嘴巴小而不薄,臉頰兩邊一笑就有著淺淺的酒窩。她穿著裹胸的潔白連衣服,脖頸上套著一串又一串的珍珠,胸前佩戴著花帶,兩根長長的花帶絲隨著風飄搖著。

   

    雷少傑的寵溺

    可愛又俏皮的她仿佛是天上無意掉落下來的精靈,撚轉成媚。

    她就是雷氏家族千萬寵愛集于一身的千金大小姐雷紫萱。

    只見她一蹦一跳的來到雷少傑面前,嘟起她那小小的嘴輕輕說道:

    “哥啊!一年不見,你依舊魅力非凡呢,不!應該是更加有魅力了,要是別人知道你是個風流成性的花花公子,豈不是有很多女子芳心大碎...

    雷少傑寵溺的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緊繃的臉鬆軟開,淺笑道:

    “與其擔心我的事,還不如想想你自己的吧”

    雷少傑是豪門巨室,自然跟其他公子哥一樣是有情人的,而且還是不少的數量。

    他在暗地裡養了不少的情人,但也心知那些女子都是膚淺的人,只是看中他的錢以及外貌。

    那些女子都使計想讓雷少傑愛上自己,好想嫁進豪門,麻雀變鳳凰。

    可殊不知他的心早已給了另一個人......

    他為了給自己以及家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與她們訂立了份契約,只僅僅是情人,若是誰敢做出越了規矩的事,他將會殘忍的讓她在全球無立之地生存下去。所以在人前他算是潔身自好的總裁雷少傑,而在暗地裡卻是風流成性的花花公子,一個沒有心的花花公子...

    雷紫萱用食指指了指自己

    “我?我怎麼啦!”

    “你忘了?你今年已經22歲了,爸媽想讓你早點嫁人,免得你成了沒人要的老姑娘”

    “哥!!拜託!我才22歲耶,哪有這麼早就嫁人啊?!!早知道就不要回來了啦”

    雷少傑皺了皺他那英眉

    “你還說!為了逃避一個人獨自一個人跑到國外,你知不知道當時我們有多擔心!”

    雷少傑話一說完就後悔了,知道自己說到了她的傷心處,心裡有些懊惱。看著她漸漸收斂起的笑臉,慢慢低下的腦袋,臉上的表情在她那長髮的遮掩下看不清是怎樣的。

    他將她輕輕地擁在懷裡,只覺自己胸前的襯衫濕了一大片,終是歎了一口氣。

    事過一年,她仍然還是沒有忘掉那個人,不知道該說她是癡傻還是愚笨。

    擁著她進了車,幫她系好安全帶,駕駛而去。

    只留下車尾後的一大群女子唧唧歪歪著

    “看啊,那個女的好漂亮啊!”

    “對啊,那人還摸了她腦袋耶!”

    

    

    “還抱了呢!”

    “不會是情侶吧?”

    “不會吧!”

    ............”

    路道的法拉利跑車裡

    雷少傑看著她無聲的流著淚,心裡煩躁又是懊悔著

    “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雷紫萱仍然靜靜地哭泣著,不搭理他

    雷少傑用陰陽怪調的語氣說道:

    “我的小乖乖哦~你再哭,哥哥就要變成羊被爸爸媽媽宰了哦~~

    雷紫萱被那語調逗的‘撲哧’一聲的笑了,雖然已經沒有再落淚,但臉上的淚痕讓她顯得很是柔弱。

    她輕輕地打了一下她的哥哥,嬌羞的喊道:

    “討厭”

    雷少傑見妹妹終於破涕而笑,一手駕駛,一手揉揉她的腦袋,眼底滿滿的寵溺。

   

    找工作被拒

    雷紫萱笑看著她的哥哥,然而卻忽略了他眼底裡一閃而過的柔情。

    雷少傑載著雷紫萱來到了一個極其豪華的別墅大門外,按了聲車的喇叭,就有個保安上前忙打開大門,雷少傑開著車緩緩進去,停到了一個專門停車的地方,只見那裡停放著不少的小轎車,十分嶄新,這些的小轎車都是全國獨一無二的限量版,也足以證明他是多麼的富豪。

......   

    雷紫萱一進主廳就扯聲大吼道

    “爸!媽!你們最愛的女兒回來啦!”

    樓上的一人聽到了動靜,急急忙忙的下樓,那人就是雷少傑與雷紫萱的母親,她很漂亮,有一番說不出的高貴端莊的氣質。歲月並沒有在她的臉上刻下皺痕,反而越顯得她的風韻。她就這麼的踏在階梯上,含淚的看著她那不懂事又讓人心疼的小女兒。

    雷紫萱看到她母親有些憔悴的臉龐,剛止住的淚又掉下來。

    她知道她讓母親操心了。她忙上前抱住她的母親,嚎然大哭著,而她的母親只是微微的哽咽著。

    隨後,一個長得與雷少傑有幾分相似卻更成熟穩重的中年男子從樓上下來,抱住了兩個都在哭泣母女,心裡也是酸楚的不是滋味。

    她的母親哽咽著說:

    “萱萱,回...回來了就好...

    雷紫萱一聽,哭得更凶,抽抽噎噎的說道:

    “對...對不起,女...兒不孝,讓...讓爸媽操心......

    雷少傑在一旁看著都在哭得母女倆,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媽,紫萱都回來了,哭什麼呢,你哭我爸更傷心啊!還有萱萱,你也別哭了,想讓爸揍我們啊...誰不知道爸是出了名的疼妻奴”

    在階梯上哭著的母女破涕為笑,都別了頭,擦了擦淚。

    一旁抱著母女倆的雷雲行,溫和的說道:

    “好了,都去洗把臉吧,已經不早了,走去吃晚飯,我們給萱萱洗塵,慶祝我們一家人團圓”

    

    

    “好,萱萱,走!跟媽去洗臉,然後跟媽擺點你那邊的事”

    雷紫萱點點頭,就任她媽拉她上樓。

......    

    楊餘天在沙發上眯了一小會,就打起精神,洗了把臉就出門了。

    他手上拿著一張招聘的報紙,挨著挨著的去找。

    可人人都嫌棄他,說他表達能力不是很好,性格內向,不適合做。

    他在最後一家被拒絕後,只好呐呐的說了聲謝謝就離開了。

    頹廢的坐在不遠處的一個長凳上,看著手裡已經被紅筆劃完了的招聘單示,已經沒有工作能去找的了。

    他雙手扶住腦袋,身影顯得很是無助。

    他已經找完了能找的地方,卻沒有一個人願意要他,不知道下一刻能去哪裡找工作。

    已經是傍晚了,他仍然沒有回家,形影孤離的走在喧嘩的街道上,偶爾抬頭看到了一個極其豪華的酒店,上面很大的招牌上寫著杭意酒店,裝飾的十分華麗。十幾層高的樓,頂上點綴著明亮的圓珠燈,在這夜空下的城市是如此的絢爛...

   

    應聘被攔

    他自嘲的笑了,這杭意酒店在電視報紙娛樂上常常見到,據說一道菜就貴得要嚇死人,住一晚更要嚇得出心臟病!

    這個地方是平常百姓吃不起、住不起的地方!它的專屬也只有那些有錢人!只有那些有錢人才能吃的起住的起這個豪華又十分闊綽的酒店!就算窮盡自己一生所掙來的錢也只怕只能住一晚吧。這就是**裸的現實啊!可悲又無奈...

    楊餘天呆呆的看著前面的酒店,突然,一張紙從天上飄落,落在他那柔順的頭頂上,最後又被風吹落,飄飄然然的落在地上。

    他看了眼地上的紙,眼尖的他看到紙上寫的招聘啟示,立馬彎腰撿起那紙,只見紙上寫著

    ‘杭意酒店招聘啟事

    一、招聘物件及要求

    1、服務員(若干名)

    要求:有責任心,會八國語言,男女不限,大學本科及以上學歷。

    2、招生顧問(23名)

    要求:會八國語言,英語口語良好,普通話流利,氣質良好,男女不限,大專及以上學歷,性格活潑、大方,有責任心。

    3、前臺接待:(2名)

    要求:身高1.60米以上,氣質優良,會八國語言,英語口語較為流利,有一定的相關工作經驗,普通話流利、標準,限女性。

    4、市場部員工(23名)

    要求:有吃苦耐勞的精神,能說會道,表達能力及溝通能力強,性格開朗,有責任心,有駕照並有駕駛經驗者最佳,有一定的英語基礎者最佳,男女不限。

    二、待遇

    基本工資:50007000元∕月。

    合同及保險:試用期2個月,按規定簽訂勞動合同和辦理社會保險。

    三、應聘所需資料

    1、簡歷;2、身份證影本。

    四、聯繫方式

    

    

    地址:XXXXXXXXX

    聯繫電話:張經理XXXXXXXXXXX

    最後落筆就是日期的時間:201045日,今天已經6號了,也就是說杭意酒店昨天才開始招聘人的,這待遇也不錯,雖然比之前在那公司幹的要少了一兩千,但相對於其他的工作待遇還是不錯的。

    楊餘天看了看離他不遠處的杭意酒店,門外的不少衣著光鮮的人相繼走進了那酒店,他又看了看手中的招聘啟事的帖子,拂了下立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抓緊手中的招聘啟事的帖子,仿佛這樣才能給他勇氣。

    他在心裡暗自給自己打氣“加油!楊餘天,你一定行的!!”

    深吸了一個口氣,呼出那聚集在胸口上的煩鬱,走到了那豪華的不奢侈的杭意酒店大門外,本想進去卻被門外的兩個保安雙雙伸出單手攔住了他要繼續跨前的一步。

    其中的一個保安問道:

    “請問先生有通行證嗎?”

    楊餘天愣了一下,他不記得有人講過這酒店要通行證,而且通行證是什麼東西啊?

    “這個...我沒有通行證,請問通行證是什麼東西”

    守在大門外另一邊的保安一聽,一邊打量著楊餘天一邊心裡暗自鄙夷著他。

   

    找到工作

    他嘴裡不斷地嘲諷著楊餘天

    “喲,一個窮小子也來這裡吃飯?勸你回家照照鏡子要是覺得臉皮足夠的話再來啊”

    楊餘天被那身材粗壯的男子保安給嘲諷的羞紅了臉,他尷尬的很想鑽進地洞。手指不安的攪著揉著,那張招聘啟事的帖子早已被蹂躪的面無全非,被他死死的握緊著。

    “你誤會了...我不是來這裡吃飯的,我只是來應聘的...

    說完還將那個四處皺起的招聘啟事的帖子展開給他們看。

    卻不想那個粗壯的男子保安沒有放過嘲諷他的機會

    “應聘什麼?你以為你能做的起?看你瘦不吧唧的樣子要挑不能挑、要提不能提,難不成你要應聘文人當秀才啊?”他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了。

    楊成天敢怒不敢言,只好低下頭在心裡狠狠的罵著那保安。

    在一旁的保安看不下那保安對他的譏諷

    “好了!小劉,人家只是來應聘的,你幹嘛如此為難人家?”

    那保安止住了笑,卻仍然看不起楊餘天。他向來是討厭文弱瘦小的男人,要力氣沒力氣,跟女生一樣的嬌弱,這樣的男人還配當什麼男人!而楊余天正好就是他討厭的類型,越看越厭惡。

    他別過頭不去看楊餘天

    “哼...

    “這位先生,你是想要來應聘的是吧?”

    楊餘天點了一下頭

    “那我帶你去找經理”

    保安帶頭,楊餘天跟著他進了那豪華的不像樣的酒店。

    裡面的金碧輝煌,又帶著古典的歐式風格大大的飽了楊餘天的眼球。果然不愧是上流社會最為名氣的酒店!

    他跟著保安來到了一個門前,有點緊張的看著那門

    那保安敲了敲門

    “經理,有人來應聘,我將他帶來了。”

    一個低沉而醇厚的聲音從門裡傳來

    “恩,讓他進來”

    那保安握住門把一轉,打開門,只是開了一點門縫就放開門把,轉身對著楊成天說道:

    “你好好表現,我先去守職了”

    ...恩”

    

    

    那保安一刻也不停留的走了。只剩他一個人對著那門緊張著,他握緊雙拳,暗自給自己加了把氣。

    深呼吸,推開那透著門縫的門。

    眼前的一個帶著金屬邊框的眼鏡男子正低頭寫著,因有人的到來而微微抬起腦袋,那透過金屬眼鏡的眸子泛著冷冷地光芒直盯著他。

    楊余天沒想到經理竟然是這麼年輕的男子,一時沒反應過忘了他來這裡的事。

    “你就是要應聘的人?”

    楊成天一聽聲音回過神‘啊’了一聲,忙說道:

    “是是”

    那經理低下頭,不再看他一眼,只寫著桌上的文件

    “恩,你想應聘哪個職業?”

    “服務員”

    “會八國語言?有大學文憑?”

    “額...是的,我曾經對幾個國家有興趣,所以就學了八國語言,也不是很精通,不過基本的會說。處於南華大學畢業的”

    那經理依舊寫著他桌前的檔

    “恩...可以,先試用兩個月”

    他愣了一下,他原以為是沒那麼容易進這酒店工作的,卻沒想到這傳聞中貴族酒店居然就這麼輕易的收下他。

   

    重要的客人

    那低著寫檔的經理見楊余天還沒有走,抬起腦袋

    “怎麼?還有事?”

    他搖搖頭雙手也不停的搖擺著

    “不是不是,我...我是不知道接下去怎麼做”

    經理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撥了撥桌前的座機。

    座機的‘嘟......’聲在這安靜的空間顯得格外的清晰,清晰的他聽到自己那心不受控制緊張的跳著,手心裡微微的汗濕讓他鎮靜了一點。

    “秘書,麻煩你來我辦公室這裡,帶一個應聘的服務員去做事”

    一個軟軟的女聲從電話裡傳來

    “是的,經理,請稍等”

    過後,一聲又一聲的高跟鞋踏著地板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那聲音也越來越大。

    ‘叩......叩叩...

    “經理,我來了”

    “恩,請進”門打開,楊餘天轉過頭,看著門外走來的身材高挑的秘書。

    那經理將桌上的檔寫好了之後,放在一邊

    “這位是應聘服務員的先生,你帶他下去做事吧”

    秘書彎腰鞠了一躬

    “是”然後轉身對著楊餘天說道:

    “先生,請跟我來吧”

    楊餘天點頭就跟著那秘書走出了經理的辦公室。

......   

    

    

    楊餘天身穿著白色長袖的襯衫,再套個黑色馬甲,頸上系著黑色蝴蝶結,手裡端著盤子裡的一道菜走進了一間高級的包廂裡,將盤子裡的菜放在高級餐桌上後,就退出了那包廂。

    出來後,他暗自在心裡呼出了一口氣,手心裡有點微微的冒汗。聽說那包廂今日會有非常重要的客人到來,管理服務員的上司讓他們綁緊神經,不能有點絲毫的疏忽,不然等待自己的就是解雇。

    雷少傑開著紅色法拉利跑車載著雷紫萱,後面緊跟著雷少傑車尾的那黑色布加迪威龍的小轎車裡坐著的是他們的父母。來到杭意酒店的門外,下了車,兩個侍者見此跑過去接過他們手中的車鑰匙,幫他們的高級車開進停車場。

    門外,兩位迎賓小姐站在門外,見重量級別的人來,鞠一躬

    “歡迎光臨”

    裡面的兩位侍者幫他們拉開門,雷紫萱挽著母親的手臂走進酒店裡,雷少傑與父親也相繼跟著她們母女的後面進了酒店。

    一位穿著西裝的也就是管理他們服務員的上司來到雷少傑旁前

    “雷總裁,老爺夫人小姐你們好,你們訂的包廂在那邊,請跟我來”說完側身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就走前帶頭。

    雷少傑他們跟著前面的人來到了一間極其華麗卻不失俗氣的包廂。

    他們坐下之後,開始動著桌上的餐,其樂融融的吃著飯,還不時的說著笑著,場面很是溫馨。

    可下一刻,一陣陣刺耳又悅耳的來電鈴聲打斷了這其樂融融的場面。

    雷少傑皺眉不悅的看著自己手機的來電人,是他那情人其中之一的劉惠愛,這個女人是他所有情人中最嫵媚漂亮的女人,雷少傑平時也不少寵她的,就給了她電話號碼,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在這個時刻打電話過來,暗自在心裡罵道,他想也沒想就掛斷了那電話。

   

    再次相撞

    “少傑,誰啊?”一旁的母親好奇的問著他

    “沒事,一個陌生人而已”說完就將手機穿在兜裡。

    可剛把手機穿在包兜裡時,那鈴聲又響了起來,看了眼手機來電的人,仍是劉惠愛,他冷然眯著眼盯著手機。

    然後起身。

    “爸、媽、萱萱,我出去上個廁所”

    他父親威嚴卻不失溫柔的聲音傳來“恩,去吧,別讓我們等太久”

    雷紫萱眨著眼調皮的說道:“我怕哥哥掉進廁所起不來了呢,呵呵...

    雷少傑使勁的揉著雷紫萱的腦袋,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還真是對哥哥好啊...”表面雖然兇狠著,但眼裡的溫柔卻是瞞不住任何人的。

    雷紫萱調皮的對著雷少傑做了鬼臉。

    他看著妹妹那可愛的動作失聲而笑,搖了搖頭,就走出了包廂,走過廊道轉彎進了男廁所。

    看著手機那鍥而不捨的來電者,冷冷地笑了,按下接聽鍵

    “少傑,你在哪裡啊?人家好想你哦,打電話給你,你怎麼不接呢?”

    一個嬌媚的女聲透過手機傳達在雷少傑的耳裡,那嬌媚的聲音一出可不知迷軟了多少的男子,可雷少傑絲毫不為所動。

    ......”

    “少傑?怎麼不說話?”

    雷少傑陰狠的對著手機說:

    “劉惠愛,你可以滾了”

    那手機的另一邊,帶著焦急而慌亂的語氣傳來

    

    

    “少傑...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他扯起唇角冷笑道:

    “我對你說過的吧,只有我打電話給你,你不能!可今天你卻犯規了”

    “少傑...我不是看你很久沒打電話給我了,所...所以......我才給你打電話的”

    “我不管什麼理由的,你現在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要是我回到那裡,發現你還在的話,我會讓你在社會無立足之界的!”說完就掛斷電話,將手機穿進褲兜裡,洗了洗手就出了廁所。

    他轉身到走廊卻迎面碰上端著盤子送菜過去的楊餘天,他與他來不及躲過,那盤子裡的菜打翻全撞到雷少傑那潔白的襯衫上,以及那黑色褲子...

    雷少傑看了看自己的衣衫與褲子,那五顏六色的在衣裳上顯得十分怪異,菜油不斷地從衣服掉落在地上,褲子上的油一滴又一滴的砸在那光滑的鞋面上,滴滴答答的響聲在這安靜卻泛著橙光的走廊道上十分的陰森。

    他越看越火大,死盯著這個眼前將他造成這個局面的男人,越看越覺得他很眼熟,揪著他衣領來到自己眼前,回想了一下,一抹回憶的片段從他腦中閃現出來,陰翳的看著這個撞了自己兩次的男人。

    楊余天被雷少傑揪著衣領由於身高問題,他不得不踮起腳,看著他那仿佛要吃人的眼光,很怕的縮了縮腦袋。本來是想端著盤子去送到那裡的包廂,誰知道會迎面碰到這個將他解雇的總裁,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這下又要泡湯了。他欲哭無淚,他真該調查黃道吉日看看今天是不是他的倒楣日!!

   

    因缺氧而昏睡

    雷少傑咬牙切齒的對著他狠狠說道,那陰翳的神情巴不得要吃了他一樣

    “很好!兩次不長眼是吧?知道我這身衣服多少錢嗎?恩?”

    楊餘天看了看他的衣服又往下看了看褲子,再往下看了看鞋子,頭揚起

    “總...總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你會從那邊突然冒出來...

    “看來我得好好重新估量這酒店了,居然連你這人也敢要?”

    楊餘天很想大吼,我是什麼人了?我打劫燒火了?不就是撞到你了嗎,有必要麼!可他卻很沒骨氣的低下腦袋,弱弱的說著:

    “對...對不起...總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就是上流社會與平常百姓之間的距離,天壤差別卻無法仰視的距離。

    雷少傑揪緊他的衣領,看著他那懦弱沒骨氣的樣子,又聞到身上的油膩味,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舉起拳頭絲毫不猶豫的往他臉上招呼著,他生生承住了那十分重的拳頭,眼鏡被打掉在地上,嘴角破皮,滲出點點血絲。他無力站穩,順著牆壁軟下去。

    雷少傑彎腰再次將揪緊他衣領擺在自己面前,揚起拳頭就要揍下去的時候,卻看到了他那水汪汪如小鹿般的眼直直的盯著他,心下恍惚,透過他的眼看到了那與她的情景。

    

    

    楊餘天以為他要揍他,雙手護著腦袋,見那拳頭遲遲沒砸下來,偷瞄著他,看他非常專注的想著什麼事情,打起了逃跑的注意,畢竟此時不跑待何時啊!不然等著自己的就是拳頭了。他低頭輕輕扳開他那抓緊自己衣領的手,那手卻抓地更緊,他發現頭頂上有道灼熱的視線,抬起頭,吞了吞口水,他那眼神狠厲的像是要吃了自己似的,他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卻被那手一拉,撲進了他的懷裡。

    雷少傑手一摟,死死的抱緊著楊餘天。

    楊餘天當場大腦當機,腦中一片空白,不明白這是什麼狀態,男人抱著男人做什麼?難道傳聞中的喜怒無常的總裁是個同性戀?看樣子不像吧,據說他也有不少的情人的,從沒聽說過他對哪個男的鬧過緋聞的。想不明白的他此時被抱的快透不過氣,為了能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他雙手拼命地推拒著雷少傑

    ...呃,總裁...能不能先放開我,我...我快透不過氣了...

    雷少傑不聞他說言,仍是死死的抱著他。

    靠!當他是死的啊!他拼命地想掙開他的懷裡,奈何因今天一天都沒吃飯除了早飯,有氣無力的掙扎卻讓他抱的更緊,他感覺自己能呼吸到的氧氣越來越少,腦中有點昏沉,再加上了一天沒吃飯,終是體力不支,昏睡過去了。

    雷少傑抱著他呼吸著他身上那淡淡地香皂檸檬味,回憶起與她之前的點點滴滴,他只覺得有點累。正想鬆開他時,卻發覺他的身子癱軟下去,微微鬆開他,他的腦袋往後揚起,那小鹿般的眸子早已閉緊,秀氣的眉毛因不安而輕微的皺緊著。

   

    沒穿衣服

    雷少傑眼神複雜的望著自己懷裡已經昏睡過去的楊餘天,心裡的一絲計畫慢慢地凝聚在心中。

    他看著他那緊閉的雙眸,勾起嘴角邪魅一笑,彎腰如公主式的抱法抱起了昏睡中的楊餘天,走出了酒店。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在這寂寥又喧嘩的街道上,賓士而過。

    雷少傑一手開車一手打著電話

    “媽,我現在有事,你們先吃吧”

    手機的另一邊,雷媽媽接著電話有點失落(因不知道怎麼稱呼雷少傑的媽媽,就喊雷媽媽了--)

    “哦...少傑啊,有什麼事比我們一家人吃飯還要重要啊?”

    雷少傑愉悅的從室內後視鏡看著後面昏睡的楊餘天

    “媽,當然是很重要的事了,你們先忙吧,我今晚不回去了,親愛的媽,跟爸還有萱萱要玩的盡興啊,bey

    “恩,你也是,bey

    雷少傑掛斷電話將手機放在一邊,再從後視鏡中看了看還在昏睡中的楊余天,冷魅一笑。

    他將車開到一座極其豪華的別墅,停下車,下車打開後座位的門,抱起楊餘天進了別墅。

    這座別墅是養情人之一的房子,給劉惠美留的,現在她犯了他的底線,已經沒有能留下的價值。

    進了別墅,打開燈,看到房中的一切,冷笑,收拾的還真乾淨。

    將一點沒有醒來的楊餘天放在浴室裡,打開蓬蓬頭,洗掉了他與他身上的污穢。

    楊餘天只覺身在暖流中,很舒服,身心的疲憊都消失不見,而後,感覺自己躺在軟軟的東西上,像棉花似的。

    他睜眼,一個很大的落地窗映入自己的眼中,夜色的燈光在落地窗下很飄渺。

    發現這裡是他不熟悉的地方,慌忙起身,身上的被子因動作而滑落,露出他那白皙而瘦弱的上身。

    瞪大眼睛看著自己沒穿衣服的上身,覺得下身有點涼颼颼的,扯開被子,頭埋進去一看。

    不看還好,一看就嚇的差點喘不過氣,他居然全身**的!想他從小到大雖然**過,但也限於洗澡的時候。

    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王八給脫的?他用被子蓋住全luǒ的身子下了床,看了看四周,並沒發現他的衣服。

    他回想著他到來這裡之前的事,想起了他在那總裁懷裡暈過去的事,很沒骨氣的紅了紅臉。

    

    

    雷少傑一進門看到的就是一副很誘人的景象。

    他一手抓著被子以防被子滑落下去,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麼似的,臉頰紅得要滴出血似的,輕咬著他那薄而粉的唇。

    雷少傑走到他面前,勾起他下巴,邪笑

    “你醒了?可是讓我等了很久呢”

    楊餘天正回想的時候被人勾起下巴,迫不得已仰起了腦袋。

    看著那擁有著俊美臉龐、身價過億的雷少傑,與普通又平凡的自己形成對比。

    自己又是多麼的卑微而渺小,無法再仰視這閃耀的星,怕刺痛了自己的心,他選擇低頭不看。

    雷少傑低頭在他耳邊輕笑道:

    “怎麼?不想看到我?”

    楊餘天別過頭囁嚅道:

    “沒...沒有”

   

    欠下一億

    “呵...你沒忘了你昏睡之前的事吧?”他強勢的扳過他的頭。

    楊余天被那大力的力道壓的有點疼,輕皺著眉道

    “沒...沒有”

    雷少傑放開他的頭,一手摟住他的身子,一手用指腹色、情的摩擦著他的臉,邪笑

    “我那衣服可是德國有名的設計大師製作的,全身上下一億,你說,該怎麼賠?”

    楊餘天被那驚人的價錢嚇得有點無措,想後退一步卻被他禁錮著。

    “我...我會還錢給你的”

    他簡直是欲哭無淚,能怎麼還錢?就算把自己賣了也沒有這麼多錢,就算自己不吃不喝的賣命工作,死了也湊不到那麼多錢的。

    雷少傑彎腰,湊近他的臉,鼻尖對鼻尖

    “若我說可以不讓你還這筆錢呢,不過...我有個要求”

    楊余天被他鼻尖呼出的濃郁氣息恍惚了神智,有些尷尬的別過頭,他從未跟誰如此親近過。

    呐呐的問道:“什...什麼要求”

    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要你當我的情人”

    他的話語砸在楊餘天的心裡,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瞪大眼睛怔怔的望著他,不可置信。

    ...他居然要他當他的情人,開什麼玩笑!自己雖然沒牽過女孩子的手,但自己也是地地道道的異性戀。

    這世界是亂套了還是什麼?明明大家都是男人,為什麼要幹這種不倫常理的事?

    他瞪大眼,不可置信的問道:

    “總...總裁,你...你開玩笑的吧”

    他緊緊地摟住他的身子,一腳擠進他的雙腿間,輕輕地摩擦起,磁性又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現在還認為我是開玩笑的嗎?恩?”

    楊餘天被嚇的忙推開他,卻忘了自己身上的被子,隨身滑落。

    楊余天被雷少傑那灼熱的視線燒的心慌,掙開他的身子想彎腰撿起被子,重新蓋在身上。

    可他卻不知,他的掙扎更能引起人與人的情yù。

    

    

    在他要即將碰到被子時,一隻大手粗魯的拉起他的手腕,彎腰抱起,將他丟在床上。

    楊餘天被丟在床上,腦袋磕在床上。雖然床不是很硬,但腦中仍然有點昏沉。

    雷少傑順勢將他壓在自己的身上,一手將他的兩個手腕舉在他頭頂上,禁錮著。

    一手摸著那身下人那滑而不膩的皮膚,低頭啃噬著他白皙中透著青筋的脖頸。

    楊餘天瞪大眼,蒼白了臉,他居然要被男人上,這人還是總裁!

    不!他不要這種事發生,不然他怎麼對得起生他養他的父母。

    他用盡自己吃奶的力氣想掙脫開雷少傑的手,奈何他力大如牛。

    自己手腕被掙痛,仍不見他的禁錮放輕。

    他只好低聲下氣的說道:

    “總裁,這樣不好吧...大家都是男人,我相信你也是不喜歡男人的,我會想辦法湊錢的,求你,別這樣”

    雷少傑停下動作,獰笑,打斷他那逃跑的念頭,威脅道:

    “可我偏偏喜歡用這法子來還錢,我雖不是同性戀,但試試上男人的滋味如何也是不錯的,勸你別想著要逃跑,否則我打斷你的腿”說完便吻上了他那微蒼白帶粉的唇。

   

    恥辱的一夜

    楊餘天狠狠的咬破了他的唇,雷少傑吃痛的離開了他的唇。

    雷少傑唇上的血珠往下一滴一滴的砸在楊餘天的唇上,異常的妖嬈。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他那傷口,陰鷙的勾起唇角,妖媚的笑了。

    敢咬他?很好!看來不給他點苦頭吃,就不知道誰才是主宰?

    他憤怒的取下領帶,強硬的翻過他的身子,綁住他的手腕,然後又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楊餘天看著他那強健的身材,他害怕了,他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拼命地掙扎著,扭動著身子,妄想著要從他身下逃開。

    雷少傑冷眼看著身下仍不放棄掙扎的人,在他的臂部狠狠的拍了一掌。

    他氣的破口大駡。完全沒了平時的那懦弱的樣子。

    “你媽的,你個死變態,混蛋,禽、獸,放開我!”

    雷少傑不怒反笑,翻過他的身子,讓他面對面。

    “我變態?我禽、獸?那我就讓你看看變態禽、獸的樣子”他輕柔的說道,卻讓身下的楊餘天不寒而慄。

    他抓起楊餘天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對準那裡,沒有任何前戲,緩緩的挺身而入。

    楊餘天此時蒼白了臉,那裡被插入,他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痛!猶如一個大火棒在他那裡不停的攪亂著。

    雷少傑則在插進去的時候,舒服的歎息著。

    沒想到他的滋味是如此的好,裡面是那樣的柔軟而緊致,比之前的那些女人還要好的千萬倍。

    他不顧身下人的感受,開始橫衝直撞的擺動著。

    楊餘天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如此的疼痛,下身如同被撕裂成一半的痛,五臟六肺好像要從嘴裡吐出。

    他痛苦的呻yín著,隱約帶著哭腔。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好痛!救命!”

    他冷笑,抽、插的更是快速。

    

    

    一邊擺動著一邊喘著粗氣說道:

    “你不是說我變態禽、獸嗎?怎樣?這變態禽、獸的滋味如何?”說著還不忘狠狠的插了一下。

    “不!...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他痛得忍受不了,哭喊著。

    雷少傑看著那淚眼汪汪的眸子,引起了他那暴虐因數。

    他將他翻過身,讓他趴在床上,屁股撅起,再狠狠的直搗他的菊花。

    “嗚...”楊餘天痛得瑟縮了一下身子。

    疼痛讓他額頭上佈滿冷汗,菊花那裡已破裂了,隨著一抽一插滲出點點血跡佈滿在床上。

    雷少傑終於在抽、插了幾十下,在他的體內射放出了他的精、子,拔出了那個讓他痛不欲生的陽物。

    楊餘天以為已經結束了,正想喘口氣,誰知下一刻,雷少傑並沒有放過他,只是轉換了體位,繼續著剛剛的事。

    他已經痛得昏過去,身子隨著那擺動而沉浮著。

    待楊餘天有意識的時候,他仍然在他身上擺動著,下一刻,意識越飄越遠。

   

    一夜後

    楊餘天做了噩夢,而那夢中的魔鬼就是雷少傑。

    夢中,他拼命地往前跑,卻怎麼跑也跑不出雷少傑那嗜血的視線。

    他回頭看到他那雙眼泛著綠光,伸出尖尖的爪子向他襲來。

    他害怕,他繼續跑,可那爪子卻離他越來越近,即將要抓到他的時候。

    他突而驚恐的睜開眼,頭上佈滿了細細的冷汗。

    原來是夢...原來是夢...嚇死他了。

    他平躺在床上,喘著那驚嚇的還未緩過來的氣。

    他本想起身下床,可一動就是讓他咬牙切齒的痛。

    他痛呼著,只好坐在床上,黯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氣憤的在心裡將雷少傑全身上上下下都罵了一遍,連帶著他的十八祖宗。

    這個不是人的東西,本是同樣身為男人,卻如此對他,這是他的恥辱!

    可他卻無法為這恥辱討回來,只因他只是平凡的百姓,而他卻是具有權勢的巨豪,還能怎麼做?

    他恨不得雷少傑去死,什麼都不能做的他,只能在心裡詛咒著。

    楊餘天越想越難過,憤憤的握起拳頭在床上狠狠砸了一下。

    他使出的力過大,牽引到他的腰部以及下身。

    他痛得飆出了淚,腰痛得都要折成兩半了,下身那裡更是痛得要死,那裡好像是什麼裂開了。

    在這濃郁的情、愛過後的氣味,他聞到了屬於自己的血腥味。

    他看著床上那已經乾涸斑駁的血跡,那算是他的落紅吧,雖不是女人卻被當做女人給上了,這個王八蛋!!

    眼角無意瞥到自己身上那斑駁累累的痕跡,看著對面的浴室。

    他起身,忍住身上的痛,一步一步的向浴室走去。

    地上,是他那下身撕裂開順著大腿流下的血跡。

    

    

    本來就是幾步路,卻被他用了五分鐘的時間才走到浴室。

    打開蓬蓬頭,水順勢而下,浸濕了他的身子,也浸透了他那隱帶著絕望的心。

    水打在他身上,他忍不住的痛呼出聲,更令他驚變的是,他體內還留著那混帳的東西,那東西在他放鬆身體後隨著他的大腿部混著血跡與水緩緩而下。

    這個...這個王八蛋!!

    他惱怒,忍住那裡的痛,一手伸進那裡攪動著,想要將他的東西統統清理出去。

    而後在那因熱氣而變的模糊的鏡中,他看到了他那身上點點的吻痕,心裡怪不是滋味的。

    他不顧身上的痛,用盡力道狠狠的刷洗著身子,仿佛這樣就能洗掉他留下的痕跡以及...昨晚發生的事。

    洗完後,他裹著雷少傑的浴袍出了浴室,雷少傑的浴袍穿在他身上顯得偏大。

    他來到床邊,看到床邊另一處的櫃子上放著衣服。

    他走過去,發現這是他在酒店穿的工作服,上面的污穢已經清洗乾淨,還散發著不知名的香氣...

   

    休假

    他忍住痛穿好衣服,出了房門,這裡一個人也沒有,雷少傑也不知去了哪裡,只有他一個人在這空曠而寂寥的別墅裡,顯得很是冷清。

    他心裡暗想,還好...還好,幸好他不在,不然他真忍不住跑上前給他一巴掌,然後狠狠的揍一頓,以此宣洩。他只希望此事過後不要再與他有見面的機會,因為他壓根就不想看到這個表面道貌岸然的樣子,背地卻是一個禽、獸,王八蛋的人。

    他看也不再看一眼這地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座充滿了他恥辱的別墅。

    杭意酒店經理辦公室內

    楊余天用毅力強支持著那搖搖欲墜的身子,臉上泛著不正常的蒼白,囁嚅道:

    “經...經理,對...對不起,,昨晚我失職了。”

    倚靠在椅背上的經理劉楓駿,透過鏡片猶如蛇的視線牢牢的盯著楊餘天。

    昨晚聽保安說,雷氏總裁雷少傑出酒店時手裡還抱著他離開的,他好奇他們之間的事。

    而他,越看越覺得有趣。

    因為他在楊餘天的脖頸上看到了吻痕,想必他身上亦也全是雷少傑留下的吻痕,他能理解他現在為何一副要倒了的狀態。

    身為他從小到大的朋友卻不知道,何時,雷少傑居然對男人有興趣了,而且還是這個不起眼的男人。

    劉楓駿他們與雷少傑他們是世交,而這杭意酒店也是劉楓駿父親開的,雷少傑他們經常棒場來這裡吃飯。

    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他的興趣他怎麼會不知,只是,眼前的男子讓他心下遲疑。

    楊余天被那經理看的渾身不自在,本來有點昏沉的腦子,此時已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弱如氣絲的問道:

    “經...經理,怎麼了?”

    劉楓駿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楊餘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沒事,看你身子似乎是很不舒服,要不要休假幾天?”

    楊餘天遲疑的看著經理,囁嚅道:

    “可...可以嗎?”

    

    

    他真的是身體很不舒服,腦子昏沉的厲害,生怕再繼續在這裡幹真的要昏倒,要是讓別人知道了自己被男人上了,恐怕,他沒有臉面再繼續活下去了。

    劉楓駿聽著他那有點結巴的話,失笑

    “別這麼怕我,我不會吃了你的,在這裡隨意點吧”

    ......”楊餘天尷尬的搔了搔後腦袋,乾笑了兩聲。

    劉楓駿看著這個完全沒有一處亮眼的地方的楊餘天,暗歎了一聲,替他好友覺得惋惜。

    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墮落到這麼饑渴的連這種男人也要的地步?

    “我准你休假一個星期,薪水照樣發”

    楊餘天瞪大眼睛看著經理,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真的嗎?”

    劉楓駿只點頭不語。

    楊餘天驚措中帶著高興,眼角含笑的對著劉楓駿道謝。

    “謝...謝謝經理”

   

    老地方

    劉楓駿看著楊餘天他那透過鏡片的眸子,腦中的思緒一閃而過。

    “不謝,你能不能將眼鏡取下,讓我看看?”

    楊餘天愣了愣,不明白他這是為何,疑惑的問道:

    ...額,看什麼?”

    “哦,沒事,就是好奇你沒帶眼鏡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楊餘天不語,取下那黑色邊框顯得笨重的眼鏡,露出水汪汪如小鹿般的眸子,眼底一片清澈見底,仿佛是張無污染的白紙。

    劉楓駿他想,他現在有點理解雷少傑為何會看上這個不起眼的男子了。

    微微皺眉,他心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對著楊餘天揮了揮手,說道:

    “你現在可以回去了,下周再來這裡報導”

    楊余天對著他經理鞠了一躬,就退出了辦公室。

    帶上剛剛取下的眼鏡,在出了辦公室之後,神思都放鬆下來,強忍住痛的身子此時有點搖晃,眼前一片模糊。

    他扶住牆壁靠著毅力一步一步的走出酒店,招了一輛計程車。

    他回到自己租的小屋時,關上門,再也忍不住那深深地疲憊昏沉的來襲,倒在床上一睡不醒。

    劉楓駿在楊餘天走後不久,思考一會,掏出自己的手機,撥了一長串的電話號碼,按下確定鍵。

    “喂”一個低沉又帶著磁性的聲音從劉楓駿的電話裡傳來。

    “少傑,現在有空不?咱兩好久沒一起了。”

    電話的另一邊沉默了一會,才開始說出一句話

    “好,老地方見”

    高級酒吧裡

    雷少傑與劉楓駿坐在包廂裡,時不時的淺抿一口酒。

    他們是這裡的常客,這包廂也是他們專屬的地方,因為這包廂環境很好,既能透過這特質的玻璃看到外面的情況,而外面卻是看不到裡面的,又有極好的隔音效果,外面的聲音傳不進這裡,這裡的聲音也傳不進外面。這就是他們選擇這包廂的原因。

    

    

    這酒吧的人都知道這兩位的大名,一個是鼎鼎有名、跨球巨豪的雷氏總裁,另一個就是即將要接下那龐貴的酒店總裁之位的經理。

    沒人敢惹的起他們,除非不要命的人。

    雷少傑第一次來這裡時放話說過,這包廂他喜歡。

    至此以後從沒有另一人進過這包廂,除了他們帶來的人跟做事的服務員。

    劉楓駿手裡拿著香檳酒杯,一邊淺抿一口酒一邊看著雷少傑,心下不知該不該問清那事。

    雷少傑何許人也,身為劉楓駿穿著同個褲襠長大的朋友,怎會看不出他有心事。

    他低聲問道:“怎麼了?有心事?”

    劉楓駿想了想,回道:

    “少傑,聽說昨晚你抱著我們酒店的員工離開的?”

    雷少傑一聽到他的問話便想起了昨晚在他身下那嬌媚的楊余天,愉悅道:

    “是呀,你家的員工把我給得罪了”

   

    他不是她

    劉楓駿聽完他的回答,皺眉再次問道:

    “他怎麼得罪你了?”

    雷少傑倚靠在沙發上,沉默不語。

    劉楓駿本以為他不想說,剛要開口。

    雷少傑就開始低語說道:

    “他本是我公司的一個職員,在昨天出公司去接我妹妹的時候,他冒失的撞上我了......”他說到他妹妹的時候,眼底才出現一抹柔情,縱是別人看不出,可身為他好友的劉楓駿卻看得一清二楚。

    雷少傑頓了頓,繼續說道:

    “昨晚帶著爸媽還有萱萱去你們酒店吃飯,給萱萱洗塵,你也知道萱萱已經一年沒回來了,爸媽自然是很想她的...昨晚吃飯的時候,我去了趟廁所,出來的時候被他端著菜的盤子給撞了,當時心裡很氣憤,就揍了他一拳,而後嘛...就突然想試試男人的滋味了”

    劉楓駿皺眉“你上了他?”

    雷少傑想到那美妙的滋味,心情有點大好道:

    “沒錯,算是我**他的吧”

    正在喝著香檳酒的劉楓駿一聽,口中的酒全數噴出,嗆得他直咳嗽。

    劉楓駿一邊咳著一邊透過眼鏡的鏡片瞪著他,他從沒想過,一個驕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說**了別人!

    伸出一手指指著他“你......你瘋了!”

    雷少傑仿佛那事與他無關的悠閒樣子,邪魅一笑。

    “哪有瘋了,只是突然想試試男人的滋味了”

    劉楓駿嗤笑一聲,眼底複雜的望著他,當他是白癡嗎?怎會看不出那點事。

    “少傑,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之所以要上他的原因,是因為他的眼睛很像你的......

    “劉楓駿!”雷少傑低聲吼道,打斷了劉楓駿接下來的話,氣氛頓時下降。

    劉楓駿止住話語,挫敗的靠在沙發上,帶著一些傷感的話

    

    

    “少傑,你何苦這麼執著呢?你明知這是不可能的!”

    雷少傑那不可一世的臉上,出現了一點點的裂縫,那縫中透露出如同孤狼的悲哀。

    “沒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無法停止自己的心,那顆愛著她的心...

    ......”劉楓駿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不明白那麼驕傲、高貴、傲然的他怎會對她起了那恐怖的執念,看著自己好友難過,心裡也是不好受。

    而後,他又想起了那個不起眼卻帶著有點憋厚傻氣的男子,有點擔憂他以後的人生。

    “少傑,那楊餘天,你就別再找他麻煩了,他畢竟不是她”

    雷少傑已恢復常態,聽到他口中的楊余天,一時沒反應過來。

    “楊餘天??”

    劉楓駿取下眼鏡,掏出包裡的紙巾,擦著那有點模糊的鏡片,語氣有點激動。

    “就是你**了的那個他!!”

   

    發燒

    雷少傑恍然大悟似的道“原來他的名字叫楊餘天啊”

    劉楓駿帶上那泛著金屬冷光的眼鏡,嘲諷道:

    “少傑,你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就對他做出那種事?”

    雷少傑摸摸下巴,低沉說道:

    “我與他也就兩面之緣,怎麼知道他的事”

    劉楓駿看著雷少傑,一字一句的說道:

    “少傑,別再去找他麻煩了,你已經算是毀了他了,一個男子被當成女人壓,心裡是何等的難受,你心裡應該清楚”

    雷少傑睥睨的看著劉楓駿,笑道:

    “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毀了我一億的服裝,怎能是一yè情能賠償的了?”

    劉楓駿驚措的看著雷少傑,心裡卻不是滋味,他怎能因自己的自私而毀了一個人呢?

    呐呐道“少傑...你變了,你根本就不在乎你那一億的服裝的,你只是拿此來束縛他,借他來逃避你那執念!”

    雷少傑霍的站起身,忍住要爆發的脾氣,不滿道:

    “劉楓駿,你什麼時候這麼多管閒事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劉楓駿呆怔的看著他面前的好友雷少傑,突然發覺,他們兩個都已經不再是過去那綻放著青春時期的人了。

    “好!隨你,只希望你別後悔。”

    劉楓駿說完就踏出了包廂,出了酒吧的大門,隔絕了裡面那喧嘩熱鬧的腐糜流華。

    雷少傑怔了會,挫敗的坐在沙發上,煩躁的撫了撫那零碎的頭髮。

    過會,他掏出包兜裡的手機,撥了一長串的電話號碼。

    “調查下楊餘天,將他所有的資料都給我。”說完不容他人答覆,掛斷了電話。

    而後又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事,再次撥了剛才的電話號碼

    “將楊餘天的住房位址立馬以短信方式給我送來!”

    又一次的不容他人答覆,再次掛斷了電話。

    不出兩分鐘,一個短信鈴聲悠然響起,在這安靜的包廂裡很是喧雜。

    雷少傑拿起手機打開短信,意味不明的笑了。

    

    

    踏出了包廂,走出了酒吧的大門,駕著他的那跑車來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社區。

    他下了車,那橙黃而不是很明亮的燈光照在他身上,那半心形的耳釘顯得閃亮而寂寞。

    他的影子在燈光下拖得長長地,很是寂寥。

    他順著手機短信的地址找到了楊餘天住的屋子裡。

    他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卻敲出了一道門縫。

    雷少傑順勢進去,房裡漆黑一片,陰森的像是沒有人住一樣。

    他打開燈,進了一個房間,看到了楊餘天。

    他緊閉著雙眼,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度,嘴裡斷斷續續的喊著:

    “不...我不要...不要...誰來...救救我......

    雷少傑不悅的看著睡得死死的他,抬手想搖醒他,卻發現他身子滾燙滾燙的,摸了摸他的額頭,燙的縮了下手。

    該死的!他發燒了!而且還是高燒!

    雷少傑立馬抱起他下樓,放進跑車的副駕駛,上了車,急速的往醫院方向開去。

   

    醫院

......   

    楊餘天悠悠轉醒,四處漂著刺鼻的氣味,他瞄了瞄四處。

    這裡是醫院,他怎麼會來到醫院了?

    一手扶著自己的昏沉的腦袋,一手支撐自己的身子起床。

    “請...

    開口,聲音卻嘶啞而小,喉嚨火燒的疼。

    他倚靠在病床上,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

    他隱約記得自己睜眼時,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個人,那人很像雷少傑。

    難道是他將他送進醫院的?

    而後搖了搖頭。

    不!怎麼可能是他!要不是他,他也不至於現在躺在醫院裡。

    楊餘天正沉浸在自己的神思裡,門打開了,他仍然沒反應。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裡面套著白色的襯衫,領上系著淺藍色的領帶,耳邊的半心形耳釘隱隱閃現,他來到楊餘天病床上的旁邊坐下。

    見他呆呆的,沒什麼反應。

    開口問道:“醒了?”

    楊餘天被那低沉性感的聲音給打斷了他的神思。

    他順著聲音仰頭看,而後,別過頭。

    他壓根就不想看到這個死人的!若不是他,他怎麼會生病。

    雷少傑見他一點都不想看到自己的樣子,不悅的強勢扳過他的頭,讓他的眼睛無處可看,只能看著自己。

    楊餘天被他扳的無法扭動腦袋,他亦也不想看到他,閉上眼。

    雷少傑不怒反笑,在他耳邊輕笑吹氣,低聲說道:

    “你閉上眼,是想要我吻你嗎?”

    楊餘天仍然不答不睜眼。

    雷少傑伸出舌頭在他耳邊色色的舔了一下,他性感的聲音讓楊餘天毛骨悚然的。

    

    

    “那我吻了哦”

    楊餘天的鼻尖都是他濃郁的氣息,他恐慌的睜開眼睛,推開他。

    雷少傑因一時沒有防備,就這麼的被推下床。

    他陰沉的站起身,狠厲的說道:

    “別給臉不要臉!能上你是你的榮幸!”

    楊餘天開口,忍著喉嚨火燒的疼,那嘶啞的聲音帶著無法隱藏的痛。

    “雷總裁!我知道...你是有錢人...我是一個貧民。可是,有錢人...就能這樣侮辱人的尊嚴嗎?”

    雷少傑不語,只是陰沉的看著他。

    他嘲笑了一聲,繼續道:“我...也是個男人!我...我也是要娶妻生子的!那一夜...是我永生無法忘記的恥辱!”說完還呵呵的笑了兩聲,那乾澀的笑帶著那一夜的痛與很。

    雷少傑抓起他的手腕,舉過他頭頂,那俊朗邪魅的臉孔此時帶著陰鷙,他厲聲說道:

    “楊餘天!既然你認為那一晚是你終生的恥辱,那麼再來一次也無妨!”

    說完就撕裂了那單薄的病號服,紐扣被扯的脫離了衣裳,掉在那光滑的地面上,咕嚕咕嚕的轉到一個角落,如同舞曲已到了最後的旋律,靜靜地停止。

   

    再次的恥辱

    楊餘天壓根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的情勢。

    他壓在他身上,手腕都被舉在他頭頂,他撕裂開了他的衣裳,身上的赤、裸讓他想起了那一夜的痛,他不想再受到那一次的痛、那一次的侮辱,他使勁的掙扎著。

    奈何他依舊是那樣的力大如牛,他無法掙脫開,甚至腦中又陷入昏沉。

    他掙扎的力氣漸漸變弱,雷少傑一手扒開他的褲子,然後將他身子轉過去,背對著他。

    摟起他的下腹,讓他做出跪趴式的姿勢。

    楊余天掙扎,雷少傑更抓緊他下腹的兩側。

    楊餘天很想昏過去,這樣就不會面對接下來的事,可腦中雖然昏沉卻意識清晰。

    他已經沒有力氣掙扎,只能靜靜地等待著那殘忍的刑罰。

    雷少傑的褲鏈拉下的聲音在這空闊的病房裡是那樣的大聲而讓他害怕。

    他感覺到自己的菊花那裡被一個熱而大的東西抵著。

    他害怕的瑟縮了身子,用那嘶啞的嗓子驚慌的喊道:

    “不!不要...求你了!不...”話未完,雷少傑也不給放過他的機會,狠狠的捅了進去。

    他瞪大著眼睛,淚已經流不出了,後面還沒有好的傷口,再次裂開了,隨著一抽一插的動作,血順勢流下,點點血跡佈滿了那有點擁擠的床。

    雷少傑憤怒的狠、插著他,誰讓他說出了那是他恥辱的一夜。

    想他是鼎鼎有名的雷氏總裁,儘管不是同性戀,但要多少的男人就有多少的男人,能有一個男人爬上他的床,那就是他的榮幸。

    誰知道他竟然這麼不識好歹,竟然說是恥辱,這樣的對他來說更是恥辱,從沒有人這樣敢說上他的床就是恥辱。

    他帶著怒氣狠狠的捅著他,完全不顧他那已裂開的傷口,因為他已經被憤怒蒙蔽了雙眼。

    楊餘天忍著那被抽、插的痛,雙手狠狠的抓著床單,手指已泛著透明的蒼白。

    他意識終於開始模糊了,再也不用忍受著那痛了。

    他現在只想當個縮頭烏龜,埋進自己的龜殼裡不再面對接下來的事。

    

    

    他陷入深沉的黑暗裡,後面的痛他已經感受不到了。

    雷少傑一擺一動,喘息著,陷入了那美好的情、欲中,他的滋味真的比任何人還要好,讓他無可自拔。

    而後,他終於發現了不對勁,身下的人一動不動的,震醒了他那有點飄然的腦袋。

    他擰眉看著他與他結、合處的斑駁血跡以及床上那已經乾涸的血跡。

    他有點無措,按著那床前的急救鈴。

    醫生與護士們急急趕來,眼前的情景讓他們都吃驚不已。

    沒想到雷氏總裁居然如此對待一個病人,病人之前的傷是誰造成的也心裡明瞭。

    雖是如此,但也不能對外宣佈,除非自己不想活了。

    醫生鎮定的喊道:“快!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把他送進急救室。”

    護士們沒有多想,手忙腳亂的急忙將他送進急救室。

   

    別無選擇的選擇

    楊余天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他睜眼迷茫的看著黑暗的四周,唯獨窗外的夜空佈滿著點點星光,為這黑暗的空間帶來了一點點的小小光芒。

    他動了動身子,下身的疼痛讓他疼的倒抽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秒,他想起了之前與雷少傑發生的事情,與雷少傑之前的兩場性、愛令他不住的作嘔。

    他楊餘天什麼壞事都沒有做過,也就小時候調皮踩了些螞蟻,殺人打劫什麼犯罪的他一樣都沒幹,為什麼偏要他遭遇這些事?是被上天給遺忘了所以落在這裡被人欺負亦還是上天一開始就玩弄著他以打發時間?

    他就這麼靜靜的躺在床上,不動只發呆著。

    他不會哭的,他母親從小教過他,男兒有淚不輕彈,即使遇到這些事,他不哭也不鬧。

    可含在眼眶邊的淚卻閃爍著。

    門把轉動的聲音打斷了楊餘天的沉思,他扭頭看向門的一邊,只見高大的黑影站在他床邊,借助星星那微小的光芒,他、看清了那黑影的人。

    頓時,血色退卻他的臉上,蒼白爬上了他那平凡的小臉,唯獨那清澈見底的雙眼佈滿恐懼以及憤怒。

    雷少傑居高臨下的看著因他而傷的楊餘天,看著他眼裡的恐懼,他居然會感到興奮?懊惱的扒了扒頭,莫不是他真的成了病態的禽、獸?

    看著他那毫無血色蒼白的小臉,他知道自己做過頭了,但他是天之驕子,商場的黑暗比比皆是,自然不會為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雷少傑冷冷問道:“你還好嗎?”

    楊餘天一聽嘲諷的冷冷一笑,嘴裡吐出的字讓氣氛頓時下降到零點。

    “你還好意思問我還好嗎?你自己試試被男人上就知道了”

    雷少傑皺了皺眉頭,並沒有生氣,他承認是自己錯在先,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沒有跟他計較。

    

    

    可他卻忘了在醫院時強上楊餘天之前,他也是個病人。

    “楊餘天,你弄髒我的名貴服裝,上上下下一億,你說,該怎麼辦?”雷少傑那低沉而磁性的聲音不緩不慢的傳進楊餘天的耳裡。

    楊餘天再次聽到他那名貴服裝的價錢還是被嚇得瞪大了眼,那是他一輩子也掙不到的錢,而他一輩子掙不到的錢就這麼輕易的穿在雷少傑身上,還被他給不小心打上了菜的印記。

    “總裁,我是貧民,一個月也就幾千的薪水,跟你一天就能掙到上億萬的大總裁是不一樣的。而且,我相信,這一億對你來說只是幾毛錢而已,對嗎?”

    雷少傑冷笑“沒錯,一億對我來說只是幾毛錢,可很抱歉,我不想讓我的一億就這麼的沒了”

    楊餘天愣了愣,他明白,雷少傑是不願意放過他的,他真的不知道哪裡是招惹到了這個總裁,非要讓他如此難堪。

    他怔了一會,呆呆的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雷少傑接下來的話把他打入了十八成地獄,心,也頓時涼透了全身。

    “當我的床伴,期限是三年,或者在三年內,我哪一天對你膩了,我可以放你走。”

   

    劉楓駿的探望

    楊餘天苦澀一笑,他還能有什麼選擇,就算能讓他用還錢的方式,他也是一輩子也還不了的。

    下一秒,他點頭並說了一聲“好”。

    這一句“好”字讓他再也無法成就娶妻生子的夢想。。。

    這一句“好”字圓不了他父母想抱孫兒的願望。。。

    這一句“好”字,給他以後的人生帶來了太多的苦難。

    “那就好,我已經幫你辭掉了那邊的工作,等你傷好後,可以繼續在我公司裡上班”

    他沒有回話,只是愣著。

    雷少傑看了眼楊餘天,說了聲“你好好休息”便打開門離開了。

    楊餘天仍然只是愣著,他怎就吐出了“好”字呢?

    拋棄了身為男子的尊嚴,讓他像女人一樣躺在床上被同樣身為男子的人抱,這算什麼?

    懊悔的歎了一口氣,他已經答應了雷少傑,就別無回頭的機會了。

    而且,三年,並不是很長,一眨眼就過去了,並且他也不是說了嗎,在三年內也許哪一天他對自己膩了,便會放自己離去。所以...忍忍就沒事了,忍忍,一切都會過去的。

......   

    一個月後

    因他受傷的挺嚴重的,在醫院裡休養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雷少傑也不少來醫院探望過他,在探望他的期間,雷少傑並沒有動手動腳的,只是看了會,問候了會就離開。

    楊餘天一直以為知道他生病的只有雷少傑,所以能探望他的也就只有雷少傑,可某天卻來了一個意外的人。

    那天跟平常一樣晴朗的天氣,陽光透過打開的窗戶,散滿了單人的病房裡,很暖和,微風掀起了窗簾,讓它輕輕的飄揚著。

    楊餘天抬頭望著窗外,一旁的巨大的樹,高高的仰首著,枝葉的繁密透過陽光的散漫,斑駁的影記印在青綠的草地上。

    不少的病人在外面散步著,甚至護士都推著輪椅帶著坐在輪椅上的人散散陽光。

    但即使天氣再好,楊餘天的心情仍然沉重。

    門外的腳步聲以及門把的轉動聲驚動了楊餘天,他以為是雷少傑,並沒有回頭。

    他現在壓根就不想看到雷少傑,不!而是一輩子都不想看到!

    

    

    口氣有些沖得問道:“你怎麼又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嗎?”

    楊餘天愣了愣,發現這聲音不是雷少傑的那低沉而磁性的聲音。

    他回頭,看著眼前的人,仍然是帶著眼鏡,眼裡的冰冷透過那金屬的邊框眼鏡不寒而粟。

    他瞪大了眼,十分意外,來者的人不是雷少傑,而是原先在酒店上班的那個經理劉楓駿。

    他結巴的說道:“經...經理,是...是你啊”

    他眯了眯眼,問道:“怎麼?很意外?”

    楊餘天點點頭,他怎麼也想不到經理會上門探望他的。

    劉楓駿覺得他那清澈的雙眼瞪著自己的樣子挺可愛的,輕笑了一聲,問道:“你身體還好嗎?”

    楊餘天點頭說道:“還好,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劉楓駿輕恩了一聲“那就好...

    他看著楊餘天的那雙清澈的大眼,想起了那人,尤其是他穿同一褲襠長大的好友雷少傑對那人的執念。他就一陣頭疼,面對楊餘天,想說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同居

    楊餘天見他好像有話想說似的,忙問“怎麼了?經理,你好像有話想對我說?”

    劉楓駿張了張嘴,終是什麼都沒有說。

    他臨走前,對楊餘天只說了句“你好好休息吧...還有,請不要恨他”

    楊餘天當時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他口中的“他”是指誰,想開口問他,他說的“他”是誰?卻只見門已經關上,而經理劉楓駿早已離開。

    他呆呆的躺坐在床上,仔細的想了想前後。

    而後,終於知道他說的“他”是誰了。

    除了雷少傑,還有誰呢?可笑的是他居然想半天才想到雷少傑。

    可他為什麼要說請不要恨他?

    難道他不該恨嗎?

    難道他就活該雌伏于男人之下嗎?

    他那清澈的大眼爬上濃濃的嘲諷,嗤笑了一聲。

    而後,他繼續看著窗外的風景,繼續曬著那暖和的陽光,可那暖和的陽光卻照不進他那封閉的心。

......   

    他在昨天就已經出院了,搬到了雷少傑第一次佔有他的那別墅。

    楊余天坐在那雷少傑不顧他意願佔有了他的大床上,手撫摸上那新換的潔白床單,回想著之前他那倒楣的運氣,他真的有點想哭。

    房間裡的空氣中,彌漫著淡淡地清香以及...他身上那淡淡地氣息。

    他呆愣著,好像自從他答應了當雷少傑的床伴的時候,他更多的時間就是在發呆。

    窗外的唧唧喳喳聲,打斷了他的沉思,他忙扭頭看向牆上的鐘,已經中午了。

    肚子也咕咕的響著,之前因生病沒有怎麼的吃東西,吃的都是流質的食物。

    他起身,來到廚房,打開冰箱,發現冰箱裡的東西挺齊全的,拿出幾樣蔬菜開始做了起來。

    

    

    他孤身一人來到這陌生的城市,也被不少人欺負瞧不起過,本來是被父母寵愛的孩子,從小到大沒吃過什麼苦,就連做飯都是他母親做的,但來了這裡之後,他吃了不少的苦,也因此學會了獨立,學會了照顧自己,也學會了做飯...

    他突然懷念起他母親做的飯菜,儘管他母親做的飯菜不是天下最好吃的,但在他心裡卻是有著唯一而難忘的味道。

    仔細想想已經好幾年沒有回去了,他不知道他父親的胃病有沒有復發?也不知道他母親的風濕有沒有好些?他們是不是又長了不少的白髮?

    想著想著,切菜的動作就這麼的慢了下來。

    尖利的刀鋒劃進皮膚切進肉的疼痛讓他頓時回過神,看著手指嘩嘩流不止的血,他輕笑了一聲。

    將受傷的手指含進嘴裡,直到不再流血。

    看著手指受傷的地方泛著白皮,劃開肉的傷口是那樣的猙獰。

    突而又想起了昨天雷少傑說的話。

    “從明天起,你就到我公司裡上班,我會給你安排職位的”他說話的語氣仍然是那樣的傲氣。

    他搖了搖頭,將心中的所有雜念拋開,繼續做菜。

    他決定,待他與雷少傑三年的期限滿了或者雷少傑願意在三年內放過他,他將辭去工作,拋開這裡,重回他的故鄉。

   

    重回公司

......   

    今天是重回雷氏公司上班的日子,楊餘天早早的起了床,打理了下自己。

    昨天雷少傑並沒有來到這裡,這讓他那起伏的心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他吃過早餐,提著公事包出門。

    在即將要出門的時候,一陣悅耳的鈴聲從他的包兜裡響起,在這空曠的房子裡顯得很是嘹亮。

    他伸手從包兜裡掏出手機,一串不熟悉的電話號碼在手機螢幕上顯示著。

    他思慮了一會,按下接聽鍵。

    “喂,你好,請問你是?”

    “出來”

    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從手機傳達在他耳邊,仿佛他就在他身後呼出屬於他的氣息。

    楊餘天愣了愣,想也不想的就掛斷了電話。

    心跳的極其快。

    門外

    一輛銀色的高級轎車在別墅門外停著,車裡的人極其不悅的瞪著手機,嘴裡爆出不文雅的詞低吼著:

    “該死!居然敢掛我電話!”

    他氣衝衝的打開車門下車,遠遠的看見了楊餘天提著公事包不緊不慢的向這邊走來。

    他就停在車門外,等著他往這邊走來,飄逸的髮絲在清晨中的微風輕輕飄揚,左耳垂下的半心形鑲著鑽石的耳釘亮麗閃爍著。

    待楊余天來到雷少傑面前,雷少傑冷眼看了比他還要矮十幾公分的楊餘天。

    “敢掛我的電話?”陰狠的聲音穿透楊餘天的耳裡,令他不由得打起寒顫。

    他低頭垂眸說道:“不好意思,雷總裁,我當時沒有反應過來。”

    雷少傑冷哼了一聲,握住楊餘天的手腕向前一拉,捏住他的下巴用力抬起,低頭吻下他的唇。

    楊餘天瞪大眼看著這個簡直是混帳的男人,想掙扎,腦中卻閃過他在醫院答應用身體來還債的情節,握緊雙拳,最後無力放開。

    他閉上眼,不掙扎也不回應的任由他吻著。

    雷少傑的舌頭幾乎要深入他的喉嚨,吸取著他口中的液體,這樣熱情的吻法令他身子漸漸無力起來。

    

    

    但心,卻是毫無起伏,平靜的如一灘死水。

......    

    一輛銀色的高級轎車停在非常宏偉的公司門前,車裡的人左右各自下車。

    雷少傑跟楊餘天一前一後的進了公司。

    一路上的員工都非常驚訝的看著已經被解雇的楊餘天,但也不忘問候下總裁。

    “總裁好!”

    雷少傑只是輕點了下頭以示回應。

    他領著楊餘天來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外。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秘書,我有事會吩咐你的”雷少傑頭也不回的說道。

    楊餘天從沒做過秘書,怕會搞砸什麼重要的事,連忙拒絕。

    “總裁,我...我做不來秘書”

    “我說了,我只吩咐你該做的事,那裡就是你的職位”

    雷少傑說完也不聽楊餘天的回答就進了辦公室,關上大門。

   

    意外

    楊餘天很是苦惱,他壓根就不會做啊!

    他平時在這裡上班的時候也只就複印一些文件,幫忙做些事,簡單的一句話,就是打雜的,誰讓他什麼都不會呢?

    他有點畏縮的看了看那秘書職位的桌子,然後歎氣,認命的坐在凳子上,等待雷少傑的吩咐。

    可等了半天也不見那門裡的一聲吭響。

    只好無聊的玩著電腦的一個小遊戲。

    突然桌上電話的聲響驚慌了他。

    他手忙腳亂的關了小遊戲,慌亂的接上電話。

    “去給我泡杯咖啡來,只要兩顆冰糖不要加奶”說完不待楊餘天回復就掛了。

    楊餘天仍然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吞了吞口水,本想問,雷總裁,要去哪裡找咖啡來。卻不料,他自大的說完一句話就掛了。起碼也要等他回復再掛吧!這是基本的禮貌!

    他放下電話,看了眼總裁辦公室那緊閉的門,就乘著電梯出了公司。

    他四處看了看,發現對面不遠處有一家咖啡店。

    忙跑上前去,卻忘了看馬路,一輛急速向前開來的車子即將要撞上他。

    耳邊一陣刺耳的喇叭聲,他扭頭看,發現車子要撞上他了,他卻無法做出什麼行動,只是瞪著眼前的車子,腦袋一片空白。

    “哧——”急速的刹車聲衝破雲霄,也衝破了楊餘天那幾乎臨近死亡的恐懼。

    車上的人氣衝衝的走出來,臉上帶著滔天的怒意。

    他來到楊餘天的面前,沒有問他一句你沒事吧?哪裡受傷了?而是沖他大吼大罵了幾句。

    “你走路不長眼睛啊!沒看到我車子啊!就算你自己想死也不要挑這地方!神經病!!你這個瘋子!!”

    楊餘天仍然呆呆的,還沒有從剛才的衝擊下回過神。

    那個車主見他一臉呆樣,以為他是剛從神經病院跑出來的瘋子,對他腳下啐了一口水。

    “瘋子!”吼完就繼續回到車上遠離這個地方。

    雷少傑在總裁辦公室裡,通過很大的落地窗俯視看著下面的人車人往的。

    也看清了楊餘天差點被車撞,眼裡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而後,轉身坐下,繼續處理未完的檔。

    楊餘天回過神,繼續朝前面的咖啡店走去。

......   

    “叩——叩——”

    

    

    “進來”雷少傑頭也不抬的說道。

    “總裁,這是你要的咖啡”楊餘天端著咖啡遞給雷少傑。

    雷少傑仍然埋首說道:“你剛剛哪去了?”

    “去買你要的咖啡了”

    雷少傑一聽皺眉,終於抬起了他那英俊的臉龐。

    “公司裡有咖啡的,你不知道?”

    “不...不知道”

    雷少傑聽完眉間皺的更緊,仿佛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以後說話不許結巴!”

    楊餘天低頭說道:“是”

    雷少傑繼續埋首處理桌上的檔。

    “若是沒什麼事,你就出去吧”

    “是”楊余天關上門時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喝酒後的落寞

    他現在還是無法與雷少傑處在同一空間裡。

    現在他欠了雷少傑一億,而他又是他的老闆,又是獨一數二的富豪,雷少傑再怎麼的傷他,在他的面前他也傲不起來。

    現在已經是下班的時間,雷少傑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他收拾好東西,就出了公司。

    走在路上,楊餘天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他驚嚇的回過頭。

    一張熟悉而平凡的臉展現在楊餘天的眼前。

    他是楊餘天之前在公司裡上班,平時很照顧他的那個小段同事。

    “你怎麼當總裁的秘書了啊?”

    楊餘天搔了搔後腦勺,他也不好說,算是靠自己的身體吧?若是沒有發生那些事,恐怕他現在仍然在那酒店裡當服務員吧。

    比起秘書,他寧可當服務員,至少不會見到那張令人生恨的臉。

    “這個,說來話長,別提了”

    小段見他不想說的樣子,也沒有再去追問,豪氣的摟住他的肩膀。

    楊餘天瑟縮了下,自從被雷少傑上了之後,他就不想再與同性的人接觸了。

    但面前是他平時很關照他的同事,也算是在這城市裡唯一比較好的朋友,他強忍住想要將他手推開的動作。

    而小段似乎沒有發現他的異樣,繼而說道。

    “要不要去喝杯酒啊?我們好久都沒去喝酒了呢”

    楊餘天心裡也是挺憋屈的,想到也許喝了酒之後心情會好點,甚至會暫時忘卻一切的煩惱。

    他就點了點頭,與小段並肩走去。

    楊餘天卻沒發現身後的一輛高級的銀色轎車裡坐的人正陰狠的看著他。

    雷少傑冷冷地看著他們摟肩離去的親密身影。

    他眼裡充滿了憤怒,仿佛是自己喜歡的玩具被別人搶走了一樣。

    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要氣憤,明明他們之間什麼關係都不是,只是一個欠債的與債主以及床伴關係而已。

    也許正是因為他是自己的床伴,所以只能是自己的!屬於自己的東西,別人是一點都不能窺視的!

    對!一定是這樣的。

    他想到這,心情終於好受點。

    

    

    雷少傑看了看眼前楊餘天越來越遠的身影,便開著高級的銀色轎車倒彎,與楊餘天身影相反的方向離開。

    楊余天跟著小段來到平時常在那裡喝酒的地方。

    旁邊的嘈雜聲令楊餘天心生厭煩,不禁的微皺起眉頭。

    他一杯又一杯的飲著手中那透明的白酒。

    腦海中浮現出雷少傑那英俊的臉龐,還有令他羡慕的身材。

    楊餘天搖了搖腦袋,想將雷少傑從腦海裡搖出去。

    隨著越喝越多的白酒,心中的神思卻越來越清醒。

    拿起杯酒對著杯酒苦澀一笑,終是飲下。

    楊余天向小段告別之後,回到了別墅。

    他進門在漆黑的一片地方,順著記憶摸到了燈的開關。

    按下,燈瞬間的明亮起來,強烈的光令他眯起了眼。

    他坐在沙發上,突而覺得這個地方大的太空洞,空洞的讓人心生寂寞,連門外的一點聲響都聽得異常的清晰。

   

    觸及疤痕的溫柔

    門‘哢嚓’的響了一聲,楊餘天的心也跟著‘哢嚓’的跳動了一下。

    這世界上他什麼都不怕,唯獨怕得就是鬼。

    不是他亂想,而是這個地方真的給人一種極其陰森的感覺。

    先不說這別墅大的跟幾棟房子合併起來那麼大,而且這別墅的地方也比較偏僻,外面人煙稀少,不!應該說是只有他一個人在這麼大的房子裡呆著。

    他又喝了不少的酒,心裡自然有點疑神疑鬼的。

    他不敢回頭,生怕回頭看到什麼東西。

    直到一陣涼涼的氣息吹在他脖頸上,他忙閉上眼睛,轉身推了一把。

    楊餘天在推到之後,聽到一個重物摔在地上的悶響聲,又想起了剛剛指尖觸碰到的那實體溫暖的東西。

    他疑惑的睜開了眼睛,有點驚訝眼前的人。

    雷少傑剛剛從他妹妹那裡來到這座別墅,本來想回只有專屬他的別墅,除了他妹妹,沒有誰能來到那裡。

    剛進門就看到楊餘天在沙發上,就走過去低腰彎頭湊在他耳邊,本想說話,卻冷不防的被他推到在地。

    他火大的看著面前的人那閉著眼蒼白著臉,一臉被嚇到的樣子。

    起身,低吼道“你在搞什麼?!”

    楊餘天瑟縮了下身子,弱弱的說道:“誰讓你嚇人”

    雷少傑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說道:“你、說、我、在、嚇、人?”

    楊餘天看著他那要吃人的眼神,不敢在說話,低下頭用眼睛亂瞄著。

    雷少傑嘲諷的看著他那低眉垂眼的樣子,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揚起腦袋。

    楊餘天掙不開他的禁錮,只好揚起腦袋看著雷少傑。

    

    

    他從沒有這麼仔細的看過雷少傑,他皮膚光滑的如一個剛剝開的蛋,睫毛長長得,隨著眼睛的眨動如同蝴蝶一閃一閃的,那深邃的眸子此刻掩映著他那蒼白又平凡的小臉。

    再仔細一看,卻發現雷少傑額頭上有一縷淺淺的疤痕,卻也無損他那英俊的外貌,而且那疤痕若是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此刻,楊餘天有點好奇雷少傑頭上的疤痕是怎樣來的。

    低聲開口問道:“那個...你頭...頭上的疤痕是怎麼來的?”

    雷少傑鬆開捏住他下巴的手,摸了摸自己額頭上那有點凹凸出來的疤痕,像是回憶到什麼,表情柔和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神色。

    楊余天看著雷少傑那溫柔的樣子,覺得自己好像是喝多酒了,傳聞中的雷氏總裁雷少傑怎麼可能露出這溫柔的樣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楊餘天確定自己沒有眼花時,看著他那溫柔的樣子,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在他在自從遇到雷少傑之後,從未見過他那溫柔的神色。

    雷少傑突而收斂起那溫柔的樣子,怒道:“這跟你無關!”

    剛剛那溫柔的樣子瞬間消失,好像楊餘天是真的看花了眼一樣。

   

    異樣的一晚

    楊餘天還沒有反應過他突來而變的臉色。

    他有些無措的說道:“呃...我沒有什麼意思,只是問問而已”

    雷少傑哼了一聲,走到沙發上扯過他手腕往沙發上一拉,楊餘天順勢靠在他的身上。

    他突而聞到楊餘天身上的氣味,微皺眉。

    “你喝酒了?”

    楊餘天靠在他身上,不上不下的,有點尷尬的臉紅了。

    “恩,下班的時候碰到了一個朋友,他約我去喝酒”

    雷少傑臉色緩了緩,放開他的手,起身。

    “我回去了”

    楊余天隨著雷少傑一起起身,一聽他要回去了,一想到自己又會一個人,在這寂靜空曠的地方,心裡恐慌又是無助的。

    他想也沒想的拉住了他的衣袖。

    雷少傑欲要離去的時候,衣袖被冷不防的拉住,他不悅的回頭一看。

    楊餘天那蒼白的小臉有著藏不住的恐慌與無助。

    雷少傑冷冷地問道“幹什麼?”

    楊餘天更是無措,張了張嘴,半天都沒吐出一句話。

    雷少傑被他那吞吐的半天沒吐出一句話的樣子搞得莫名煩躁。

    他用力甩下拉住他衣袖的手。

    “有事快說!”

    楊餘天實在是說不出讓他留下的話,可是不說,他就要離開這個地方,留下自己一個人在這陰森的地方,他也不願。只好躊躇在那裡不動。

    雷少傑見他仍然還是不說,冷眼瞥了他一眼,抬步就要離去。

    

    

    楊餘天見他真的要走了,顧不得什麼,再次拉住他的衣袖。

    “雷少傑!拜託你不要走!!”

    雷少傑已跨出的一腳步就生生的停在前一步,他很訝異楊餘天會說出這話。縮回已邁一步的腳,轉身,用食指勾起楊餘天的下巴,低頭彎腰湊近他的臉龐。

    “你要我留下?你可知道這代表什麼??”

    雷少傑那濃濃的氣息鑽進楊餘天的鼻尖,心,有點不自覺的跳快了。

    “我...我沒什麼意思,只是不想一個人留在這裡。”

    雷少傑挑挑眉“哦...為什麼?”

    楊餘天別開臉,吞了吞口腔內的唾液,尷尬的不知如何說是好。

    雷少傑見他不說,威脅道“不說?那我走了。”說完就做出欲要離開的動作。

    楊餘天更是急得顧不上自己的面子,吞吞吐吐彆扭的說道“我......我怕...怕一個人...而且...而且,這地方很陰森............不想一個人留在這......請不要走”說完眼睛還四處掃描了一下,窗外的沙沙聲,以及有些詭異的聲響,讓他更是心生恐懼。

    雷少傑邪魅一笑,想起剛剛發生的事,還有他一臉蒼白與驚慌的樣子。

    他明瞭,楊餘天只是個膽小鬼而已,居然怕鬼?一個大男人還怕鬼?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掉牙。而且,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鬼,怕是心中有鬼吧!

   

    慘痛的鬼記憶

    雷少傑鬆開捏住他下巴的手改為摟住他的肩膀。

    楊餘天被突來的摟抱嚇得蒼白了臉,又想到他今晚可能要做那檔子事,心裡更是苦悶。

    他只是想要有人單純的陪著自己,而且,若不是他,他怎麼會來到這座別墅來住,比起之前那小小的甚至有點破舊的小房子,他更寧願住那破舊而小的房子,起碼那裡有人氣點,至少不像這地方這麼陰森,看著就讓人害怕。

    雷少傑見他瑟縮的樣子,冷然嘲笑一聲。

    “一個大男人,還怕虛無中有的東西?”

    楊餘天那蒼白的小臉染上朵朵紅雲,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你...你不懂!”

    雷少傑的確是不懂,因為他認識他並沒有多久,而且他也並不打算對他更去瞭解。

    楊餘天在小的時候,曾發生一件事,正是那件事改變了他,從此他不再去偏僻以及沒人的地方。

    還記得那天晚上,已將近淩晨一點多,他偷跑出去,當時他跟他朋友約好一起去田裡燒烤吃,各自帶點食物來。

    他提著一個透明的口袋,裡面裝著不少的食物,赴約跑去跟他朋友相約好的地方。

    兩旁四處都是竹林,陰鬱匆匆,那皎潔的月光照映著竹林的道路,若是沒有月光,恐怕他會在林子裡迷失方向的吧。

    

    

    他穿過那陰森的竹林,呼呼風嘯刮著那林子,枝葉‘哧哧——’的響著,他當時並沒有多想。

    待他來到了與他朋友約好的地方,見他朋友還沒來,便提著袋子在那裡傻傻的站著,冷冷地風鑽進他的衣服,讓他不由得打起了顫抖。

    他等了挺久也不見那與他約好的朋友來,他想到他可能不會來了,只好回去。待他走到林子處,月光卻被烏雲遮住,光線一下子瞬間消失,他在漆黑的一片林子裡,突然聽到一陣詭異的聲響,像是什麼人在尖叫,又像是野獸的吼叫,又像是小孩在哇哇的哭聲,呼呼風聲刮著竹林的‘哧哧’聲響含著那詭異的聲響在這空闊而陰森的林子裡越發的令人心生恐懼。

    他害怕的抖了抖身子,又想起了之前與朋友一起看的鬼片,不禁的胡思亂想起來,他不敢回頭,怕自己一回頭看到的就是血淋淋十分恐怖的臉,他使勁吞了吞口中的唾液,握緊雙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壓根就看不到前方的路,怎麼走?可不走,待在這裡他一定會被嚇死的。

    繼續往前走一步,他隱約的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一聲比一聲低吟,這聲音有點像他那個未來赴約的朋友。

    而後一個手輕輕的觸碰到他的肩膀,他以為是他朋友來了,回頭。

    “啊!!啊!!!!!!”他的尖叫聲衝破雲霄,驚飛了在林子裡棲息的小鳥。

    烏雲已經散開,皎潔的月光再次照亮大地,也看清了在楊餘天眼前的那張扭曲的臉。

   

    無法忘卻的惡作劇

    天啊!那是一張不是人的人臉啊!簡直是嚇破了楊餘天那小小不受堪的心臟。

    一張詭異的笑臉,如同小丑,兩邊眼角一個血紅的淚痕滑至下巴,兩隻眼睛邊圍烏黑一片,血紅的嘴巴一高一低的,嘴角長長的紅線拉至後耳,月光照在那詭異的臉上,後面的林子如同黑影搖曳著,那張十分恐怖的臉就這樣硬生生的刻在了楊餘天的心上。

    他尖叫而後,迅速的轉身跑開,用盡他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回家,一秒也停不下來,就算跑到很累幾乎喘不過氣,但他仍停不下,仿佛此刻他的腳已經不是他的了。

    而他身後的人見他跑了,再也裝不下去,追上前一邊大聲的喊道:“餘天!楊餘天!!別跑了!是我啊!!”

    沒錯!他就是與楊餘天約好來燒烤的那個朋友。

    他提著口袋裡的食物本要出門的時候,突而想到要嚇嚇楊餘天,那一定很有趣。於是他就輕手輕腳的來到他老媽的房間裡,看到他老媽在睡覺,偷偷的拿了一些化妝品對著鏡子在臉上亂畫著,然後重新放回原來的位置就出了門。

    他壓根就沒想到會變成了這樣的情形,讓他不得不去追那已經被嚇跑的楊餘天,不然燒烤就泡湯了。

    楊餘天像是沒聽到後面那呼喊自己的聲音,拔腿拼命的往回家衝刺。

    見到眼前那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近的家,他頓時松了一口氣。

    停在自己的家門前,忙掏出鑰匙,因害怕而不住的顫抖的手,鑰匙怎麼插也插不進鎖,讓他越來越焦躁。

    而後,一個手重重的拍了楊餘天的肩膀,楊余天一時不備,被嚇得鬆開了拿著鑰匙的手。

    鑰匙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楊餘天睜大眼睛,感受著身後的人重重的喘息,嚇得他那因奔跑而紅得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餘...餘天............跑什麼?都...都說...說了是我...”身後的人因喘著氣而無法正常說話。

    楊餘天耳邊轟隆隆的響著,根本就沒聽清他說的話,他恐懼的慢動作扭過頭。

    再一次見到了那令人害怕的詭異的臉,終於,兩眼翻白,嚇得昏死了過去。

    之後,他醒來,知道了那是他朋友的惡作劇,但仍然忘不了那一晚的經歷,因此連續好幾天都做著噩夢,而夢裡、離不開那張詭異而扭曲的臉。

    他對他那個惡作劇的朋友心裡也是憤恨的,難道他沒聽到人嚇死人這句話嗎?怎麼能這樣惡作劇呢?

    之後,他那惡作劇的朋友搬家了,但他的心裡已經被印上了那一晚無法泯滅的陰影。

    之後,他再也不去人煙稀少的地方,也再也不去比較偏僻的地方。晚上也很少出去了,偶爾晚上出去,他也只去人多的地方。

   

    令人嫉妒以及自卑

    雷少傑見他像是回想到了什麼似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了。

    “行了,我今晚不回去了”

    楊餘天回過神,呆呆的點了點頭。

    雷少傑丟下他一人獨自上樓,楊餘天害怕的也緊忙跟隨上去。

    來到臥室之後,雷少傑脫下衣服丟在床上後就進了浴室。

    楊余天坐在床邊,聽著浴室裡傳來的嘩嘩聲,一陣溫暖湧上心頭。

    也許他並不是那麼壞的吧?

    雷少傑下身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後,身上的水滴還未擦乾,順著雷少傑的動作滑下,顯得異常的性感。

    楊餘天傻傻的盯著他那十分健壯的身材。

    小麥色的皮膚,身材勻稱,肌肉發達,讓他又是嫉妒又是羡慕。

    楊餘天他十分瘦弱纖細,皮膚也不是如雷少傑的那種小麥色皮膚,而是一種幾乎將近透明的白皙,身上的青筋都隱隱顯現。

    為此,在家鄉有不少的男孩都嘲笑他,說他娘娘腔,像個柔弱的女孩子一樣,沒有一點男子氣概。

    因此,他氣憤的脫下衣服,在太陽低下暴曬著,皮膚雖然曬黑了,但後來也會慢慢地恢復成原來的白皙。

    連續幾次曬著太陽,又恢復成原來的顏色,這令他十分的懊惱,之後就再也沒有傻傻的跑去曬太陽了。

    而且在太陽低下暴曬可是很累的,要脫幹人的精力。

    他還沒那麼愚蠢的,為了自己的面子跟自己作對,受苦的終究還是自己的。

    但不可否認,雷少傑真的長得很帥。

    那英俊的臉龐,以及十分強健的身材,還有他擁有的跨並全球的占行數一數二的公司,前途是多麼的光亮。

    雷少傑就像是站在最頂峰的君王、是天上的蛟龍,而他、身家平凡、外貌普通、前途灰暗,就如同地上的雲泥。

    他到達的頂峰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窮盡一生也無法到達的。

    

    

    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為何就這麼的糾纏在一起了呢?

    他帥氣、多金、是天子驕子,也同時是不少女子心中的白馬王子,有多少女人都為了嫁給他而擠破頭腦。

    而他呢?平平凡凡的,也沒女人緣。這讓同樣身為男子的楊餘天感到深深的自卑。

    雷少傑見他如萬花筒般的眼神盯著自己看,走上前,勾起他的下巴,如同君王般俯視著坐在床上的楊餘天。

    “你用這誘huò人的視線盯著我看,莫不是你想要了?”

    楊餘天一聽臉紅了,尷尬的甩開勾起他下巴的手。

    “你...你想多了,我......我只是羡慕你的身材而已”

    雷少傑挑挑眉“羡慕?”

    楊餘天點點頭“恩...你的身材很好,很...很有男子氣概,而...而我因為長得很瘦弱,就常常被人嘲笑是個經不起打似的,跟女孩一樣柔弱...

    雷少傑冷笑“你的確是跟女的沒什麼區別”話語間意味不明。

   

   

    不是情人關係

    楊余天被他的冷言嘲諷駭的呐呐的說不出一句話。

    他這是想說明什麼?

    是想說他跟女的一樣雌伏于男人之下嗎?

    可他也別忘了,這根本就不是他自願的!明明是他要脅的,就一身衣服而已,居然值一億!而且當初在酒店的時候,明明就是一個失誤的意外而已,他卻偏偏死抓著不放,就讓他這樣莫名的欠下了一億,甚至賣出自己的身體還債!

    越想越發的覺得悲涼,雷少傑的那番話語深深的傷到了他的自尊。

    他雖然懦弱,但並不代表他沒有尊嚴。

    有句話說的好,被逼急了狗也能跳牆的。

    他狠狠的瞪著雷少傑,而後抬起手,甩了他一個耳光“雷少傑,你以為是我自願躺在你身下的嗎?若不是你逼我,我堂堂一個男子漢怎會落到如此地步!!”

    雷少傑被打得頭偏向一邊,全身發著陰鬱的氣息。

    很好!很好!!居然敢打他??從小他父母都捨不得打他,他憑什麼敢打他?看來不教訓下他,他還真以為能隨心所欲了。

    雷少傑冷冷地瞪著楊餘天,唇抿成一線。

    楊餘天不甘示弱,挺起了他那瘦弱的胸膛,回瞪他咆哮道:

    “雷少傑!我也是人,我也是有思想的,你為什麼非要出口傷人?!”

    吼完後,眼裡卻忍不住冒出淚花,他拼命壓抑住那幾乎要奔流出的淚水。

    他不能哭!是個男子漢就不能哭!不就被當個女人了嘛,不就欠下了一億嘛,沒什麼好哭得!只是不知心裡為何是那樣的悲涼?

    雷少傑見他那嬌弱的樣子,心中冷笑。

    不就說出實話而已?居然敢甩他一巴掌!他非要教訓教訓下他!

    他舉起手,作勢要打下去的樣子。

    楊餘天閉上眼,抬起那蒼白的小臉,等著他來打。

    雷少傑的手幾乎要拍下去,可看著他那倔強的小臉,他卻怎麼也打不下去。

    收回手,捧著他的臉,吻下去。

    楊餘天等了很久卻沒有感到疼,只感覺到臉頰邊是火燙的手心,以及那微涼的唇啃噬著自己的唇。

    

    

    他睜大眼,看著眼前的人忘情的吻著自己。

    雷少傑陷入了他那美好的唇感,他身上只有淡淡地香皂味,沒有女生那濃重的胭脂味,讓他很喜歡。

    室內逐漸升溫,一吻過後。

    楊餘天氣喘吁吁的瞪著雷少傑,臉頰紅得似火,不知道那是氣出來的還是害羞的。

    “為...為什麼要吻我?我們之間不是情人關係的,不是嗎?”

    雷少傑走到另一個床邊,躺下。

    “我愛吻就吻,誰管什麼關係”

    雷少傑閉上眼,心中沉思。

    其實他吻他,是因為他跟她很像,在他所有的情fù中,他最合他意。他從不吻情fù的,因為吻是神聖的,代表終生的誓言。

    他只想留下吻獻給自己最愛的人,然而,那個人是他不能吻的,不能碰得,一輩子也無法觸及到她的那種無力感讓他越來越執著。

    他像她,不能觸碰不能吻的執念統統都發洩在他身上,以求安慰。

   

    那不是他們的家

    “快點睡,明天還要去公司”雷少傑睜眼輕啟薄唇涼涼的說道。

    燈光照在雷少傑的臉上,楊餘天看清了他臉上的淡淡五指痕跡,心下有點懊悔。

    他畢竟是總裁,怎麼好頂著被打得臉四處招搖呢?

    所幸,他沒有打他,看現在他的怒氣已經消下去了點,那害怕的心頓時松了一口氣。

    楊餘天實在是真的不想跟他同一個床上,但也不想真的惹怒了他,否則,吃苦的就是自己。

    他躺下床的一邊,挨著床邊睡,背對著雷少傑。

    他就算在床上也只想儘量離雷少傑遠遠的。

    雷少傑見他那不甘不願的樣子,心下又是一陣惱火。

    將楊餘天的身子往里拉著,從他的背後抱住了他。

    楊餘天身子一僵,如同木頭一動不動的。

    好一會兒,發現他只是抱著,並沒有什麼動作,緊張頓時消散。

    楊餘天感受著背後那強健有力的心跳,以及他手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達在皮膚,灼燙了他的心。

    自從來到這裡,他一直都是一個人,他真的覺得很寂寞,寂寞的每個夜晚都品嘗著那落寞的滋味。

    從雷少傑闖入他的世界後,但寂寞已經不是那麼的深了。

    儘管他對他做了那種事,他也感謝他,感謝他今晚的陪伴。

    而後,他淺笑入眠。

    楊余天身後的雷少傑並未睡著,只是看著他的後腦勺,聞著他發上那清逸的檸檬香。

    眼裡閃現出複雜的神色,而後閉眼,擁著他入眠。

    從那過去後已經是一段時間了,雷少傑每天下班後接他回到那別墅,晚上也是留在別墅裡抱著他入眠,並未其他動作。

    從那以後,他都感覺不到寂寞,有的只是窩心的感覺。

    可他今天他卻沒有來公司上班,只是將一些業務交給了自己的屬下做。

    楊餘天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愣愣的盯著他的辦公室出神。

    為什麼他今天沒有來?是有什麼事嗎?

    不可否認,當他的屬下來告訴自己,他今天有事不來了,讓他自己將一些日程辦好明日交給總裁時,他的心,隱隱的失落了,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到下班,他都沒有見到雷少傑,心裡止不住的想念。

    

    

    下班後,楊餘天急急忙忙的收拾好東西跑出公司,來到公司轉彎的街口。

    腳步刹時止住,那裡空空如也,沒有搶眼的高級轎車,也沒有邪魅的笑著迎接自己回到那座別墅的雷少傑,只有一些落葉在地上孤零零的旋轉著。

    他原本期待的心漸漸冷卻,心裡越發的失落起來。

    一陣冷風鑽進他的衣服,讓他打了一個寒顫。

    抬起頭,望著天上那烏黑的雲,他的心裡如同那雲一樣壓抑的無處發洩。

    天涼了,冬季快要到了,他不知不覺的已經與雷少傑糾纏了半年。

    半年......時間過得真快啊......

    他收緊衣領,不讓冷風鑽進他的脖頸,現在還是回家比較好。

    剛踏出一步,他停住了腳步。

    心中卻迷茫起來。

    家?那個是他們的家嗎??

    不!那不是他們的家!那只是供他住,好讓他過來發洩yù望的地方罷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

    而後,他抬手摸住自己的心臟處,感受著自己一下比一下快得脈動。

    難道?他真的愛上了他嗎?

    不!他怎麼會愛上他呢?

    可是,為什麼沒有見到他,他心裡有著藏不住的失落呢?

    不!不!!他不可能愛上他的,難道自己忘了當初他是怎麼脅迫自己的嗎?

    可是,那幾個月的陪伴,已經慢慢地侵入了他的心,他的那道防線已經慢慢地倒塌。

    心、甚至、傾向於他了......

    這是不對的!!他怎會忘了他們之間的羈絆就僅僅是床伴的關係呢?

    而且,他、是不愛他的!

    不!他不能再繼續放任自己下去了...

    而後,他絲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身後留下的是一片蕭瑟的落葉。

    園林別墅裡

    晚飯過後,楊餘天蹲坐在沙發上,雙肩懷膝,頭扭過一邊,臉頰靠在膝上。

    他回到別墅裡也沒看到雷少傑,心裡更是鬱悶,飯菜也食之無味的。

    抬頭看了眼前面掛在牆上的時鐘,一長一短的指標都指到11數字上。

    都已經11點了,他還是沒有來啊......

    明明都說了,不能放任心陷下去。

    可是,他、早已陷下去了啊...

    在他每個夜晚的陪伴,他...已經動情了...

    而且,他已越來越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起身,踏上樓梯正要轉彎的時候,視線閃到窗戶上,那原本黯淡的小臉展現出了微微的笑臉。

    他看到了專屬雷少傑的轎車往這邊開來,儘管是夜晚,但他還是知道那個轎車是雷少傑的。

    那微微的笑臉足以證明他看到雷少傑回來時,內心裡是多麼的喜悅。

    他跑下樓梯,打開門,站在門外。

    雷少傑將車放好,看到別墅裡那還未熄燈,就知道他還沒有睡。

    他遠遠的看到了楊餘天站在門外等他,心裡有點複雜。

    

    

    “怎麼還不睡?”雷少傑摟著他進門。

    “這不是睡不著麼”

    雷少傑不回話,只是摟著他進了臥室。

    楊餘天看出了今天的雷少傑明顯心不在焉,而且他今天看起來很是憂鬱,眉間淡淡地惆悵,像是被什麼煩惱住。

    楊餘天見此有些擔憂的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是公司出問題了嗎?”

    雷少傑一聽覺得很好笑,像他那公司,可能會出問題嗎?

    揉了揉他的頭說道:“你想多了”

    楊余天呆呆的任他揉著自己的頭,微仰起頭,他看到了他眼裡的寵溺。

    那寵溺是對他的嗎?可為什麼,明明視線在自己的身上,可他的眼神卻是透過自己的眼睛呢。

    雷少傑揉了揉他的頭之後,怔住了一會,收回手。

    他把他當成她一樣對待了,可她今天帶回了一個人,滿臉的幸福樣子......

    “其實,今天是我24歲的生日”

    楊餘天驚訝的看著雷少傑,有些無措。

   

    溫柔的一晚

    “我...我並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要是知道了的話,我一定會給你準備生日禮物的!”楊餘天有些小激動的說道。

    “生日禮物,你有的”雷少傑勾唇一笑,眼裡含著玩味。

    楊餘天疑惑的看著雷少傑,他說他有禮物?可他不記得有買什麼東西啊。

    “我沒有啊”

    雷少傑低頭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就是生日禮物”

    楊餘天‘轟’的臉紅了,耳根也不幸遭殃,紅的快滴出血了。

    “我.........請別開這...這種玩笑”他緊張的快說不出話了。

    雷少傑捧住他的後腦勺,一個火辣辣的吻就此獻出。

    他將舌頭伸進楊餘天的口中,霸道而不失溫柔的汲取著他的唾液。

    楊餘天被動的接受著他的吻,他伸出小舌輕輕的舔舐著雷少傑的唇,而後,像含羞草似的快速的縮回去,雷少傑不允許他的逃脫,更是纏著他的小舌吻著,楊余天青澀的反應讓他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誘huò。

    雷少傑放開楊餘天,一絲銀線在他們倆的口中連在一起,如同藕斷絲連。

    此刻,楊餘天的唇紅腫起來,那清澈如小鹿般的大眼微眯起,迷離般的眼神,散發著不明的曖昧。

    雷少傑見到他那如此誘huò人的模樣,下腹隱隱脹痛起來。

    “今晚,你能把你自己給我嗎?”

    楊餘天憶起之前不愉快的兩次性、經驗,臉色開始發白起來。

    “我......”楊餘天呐呐的說不出話。

    “別怕,交給我就好了”

    今天的雷少傑特別溫柔,讓楊餘天無法拒絕。

    他的溫柔真的是對自己嗎?為什麼他看不透他那眼底的深邃呢?

    “恩”

    雷少傑邪魅一笑,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楊餘天踏上樓梯,進了臥室。

    將他輕輕的放在床上,一手撐在他耳邊,另一手一指一指的解開他襯衫的紐扣。

    

    

    吻上他的脖頸,褪去他的褲子,大手覆在他的欲、望上,不緩不慢的揉nīe著。

    楊餘天那地方除了自己從未讓第二個人碰過,也許說出去會覺得有些可笑吧,畢竟都活到了20多歲了,他前面仍是保留著第一次。

    也許,前面的第一次他再也沒有機會獻出去了吧?

    雷少傑的手心灼燙了他那高高挺起的欲、望,讓快感一潮比一潮高。

    “快...快放手......”他喘息著,無法止住高、潮的來臨。

    雷少傑抓的更緊,食指輕輕在他那欲、望的頂端輕輕摩擦。

    而後他的身子不住的顫慄,腦袋一片空白,只有發洩出的快感在腦中放出絢麗的如同煙花般,最終射在了雷少傑的手裡。

    “對...對不起”楊餘天軟軟的爬起來,拉起他的手,用自己剛脫下的襯衫來擦拭乾淨。

    誰知,雷少傑將手收回,邪惡的笑了。

    “這個,有用”

    楊余天呆住,有用?有什麼用?

   

    無法拒絕的溫柔

    雷少傑見他滿臉問號的樣子,也不多解釋。

    “你等等就知道了”說完就將楊餘天推到,並讓他翻身。

    楊餘天不明他要做什麼,只好翻身過去。

    而後,一個手指帶著微熱的滑膩東西緩緩的插進他的菊花,讓楊餘天一個心驚,就要起身。

    雷少傑一手橫在他背上,不讓他起身。

    “你......快拿出來!”

    他現在終於知道雷少傑說的那個有用是如何的有用了!讓他心下感到羞澀又是害怕的,他沒有忘了之前那兩次的痛!

    雷少傑沒有聽進去,反而還多加了一個手指進去。

    他那裡的小、洞十分柔軟,含著他的手指都能感受到那美妙的滋味,伸出手指他的菊花又將他手指緊緊的含著不放。之前的兩次已經讓他體驗到了那極好的滋味。

    楊餘天怕得全身止不住的顫抖,之前的兩次可是讓他疼的死去活來的,還在醫院休養了一個月呢。

    憶起那痛,他更是怕得掙扎起來了。

    雷少傑感到他的顫抖以及掙扎,更是用了幾分裡壓住,然後湊在他耳邊輕語。

    “別怕,不疼的,真的不疼的......聽話”

    說著還不忘多加一個手指進去,在他那裡一進一出的,刮著嫩弱的內壁。

    楊餘天慢慢地開始不掙扎了,內壁裡那瘙癢的感覺,讓他好想有個東西狠狠的捅進他那裡。

    “嗯.........好難受”

    他滿臉紅潮,扭動著自己的腰,痛苦又似愉快的喘息呻yín著,迷離的眼裡閃爍著點點淚花,紅嫩的菊花含著手指一伸一縮的,很是刺激人的視線。

    雷少傑終於忍不住,脫下自己的褲子,對準他的菊花緩緩的捅進去了。

    

    

    他終於將他的欲、望送進了他那柔軟的菊花裡,舒服的歎了一聲氣息。

    但他的欲、望過大,不能跟那三個手指相比的,那裡緩緩撕裂的痛讓楊餘天還是蒼白了臉,額上佈滿細細的冷汗。

    雷少傑一手摟抱著他的腰,一手來到楊餘天的下腹,大手覆在他的欲、望上不輕不重的揉nīe著,而後開始動起來了。

    “恩.........”楊餘天此刻也說不出到底是疼痛還是快感,只能痛苦又似歡愉的呻yín著。

    雷少傑在抽、插了幾十下終於將他那灼燙的白濁深深的頂入了楊餘天的體內。

    那白濁的溫度幾乎要燙傷了楊餘天那嫩肉的腸壁。

    他趴在床上,頭上原本整整齊齊的發如今已淩亂的散在枕頭上。

    在他背後的雷少傑則是又開始了新的一輪歡、愛遊戲。

    楊餘天累的已經動不了,只好任由他去,但仍然止不住那裡被抽、插的快感。

    他痛而歡愉的仰起頭,平凡的小臉滿臉紅潮,顯現出淫亂而糜腐,令人感到驚豔...

   

    充滿回憶的盒子

    淫靡的一夜後,房內的落地窗的窗簾不知何時被掀起,幾天不見的陽光照進房內,給冰冷的建築添上了一份溫暖。

    楊餘天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窗外強烈的光芒刺的他不由得眯起了眼。

    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而後慢慢張開五指,陽光透過他的指縫照在他臉上,他舒服的閉了閉眼,那溫暖的光如同雷少傑那微熱的手心觸摸著他的臉龐。

    雷少傑?對了,昨晚他們......

    他急忙起身看床的另一邊,卻不料動作太大,腰側的酸痛讓他眼前一片黑,差點昏倒在床上。

    他緩了緩,慢慢起身,扭頭看向一邊。

    床上淩亂不堪,空氣中彌漫著白濁的腥味,白色的床單盡是他們昨晚迷亂一夜留下的證據,但、唯獨缺了製造出證據的他。

    他慢慢起身下床站起來,後面的液體帶著點點的血絲從他那紅腫的菊花流溢出來,滑至大腿。

    楊餘天呆了呆,而後才想明白了那是什麼東西。

    他穿好衣服,出了臥室,卻沒看到雷少傑,只有客桌上的一張紙。

    他緩慢的走到客桌前,一步一步的動作讓他的腰側感到錐心的刺痛。

    他拿起那張紙,上面的字跡龍飛鳳舞,字字珠璣,比起他寫的字好的不知有幾倍。

    ‘你好好休息,一周後上班’

    楊餘天細心的收起紙條,走進臥室,從他的行李包拿出一個不大不小的盒子,上面有著小小的鎖。

    這盒子有幾個小角口已經生銹了,看起來也是挺久了的東西。

    他從行李包裡的一個拉鍊包裡掏出了一個小小的鑰匙,插進鎖口裡,打開了盒子。

    裡面有著他珍惜的東西,一些小紙片還有捨不得丟掉的一些小玩具,許多的東西都包含了他從小到大的美好回憶。

    他將雷少傑留下的字條放進去,然後再輕輕的關上盒子上起了鎖,重新將盒子裝進行李包。

    

    

    之後,他進了浴室洗澡,腰以下的部位就好像是被車碾過一樣,酸痛的實在是不是滋味,足以看出雷少傑是多麼的賣力呀。

    他身後是很大的鏡子,熱水升起的霧氣將鏡子蒸的模糊不清。

    將後面的東西統統清洗乾淨後,他望向鏡子,模糊不清的鏡子掛著點點的水珠掩映著他,那水汽也遮掩不住他脖頸以及胸前的吻痕。

    他伸出食指在鏡子上,一筆一劃的寫下。

    大大的雷少傑三個字,在散著霧氣的鏡子前是那麼的清晰。

    楊餘天怔怔的看著那三個字,心思憂腸回轉。

    我喜歡他......

    但他、喜歡我嗎?

    若是他沒有闖進他的生活世界裡,也許他一輩子都是那樣平平凡凡的,然後過著平平凡凡的生活。

    熱水升起的霧氣,漸漸的蓋住了他寫下的名字,慢慢地掩住,只剩模糊不清的三字。

    他回過神,擦掉了雷少傑的名字,裹著浴巾走出了浴室。

   

    等待的寂寞

    半月後,整整的半月,雷少傑都沒有來到這裡。

    從那晚過後,雷少傑沒有再踏進這裡一步。

    他等著他,等他來到這裡。

    可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他心也一點一點的沉落。

    他現在感覺比以前更加的寂寞了,在這空蕩的房子裡,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去公司上班,也不見他來。

    他曾想過打電話給他,曾想過找他,但他們之間就僅僅是床伴關係而已...

    他坐在後花園的椅子上,被夕陽照耀下的身影拉的長長的,半邊的側臉被夕陽印的紅紅的,但卻遮掩不住他那眼底裡的落寞。

    他!真的好想好想他!想他的懷抱,想他每個夜晚從背後摟住他的溫暖...

    品嘗了每天對他那寂寞的思念滋味之後,他終於明白了...

    ...愛上了...如白水遇到了火焰,將他的心燒到了沸騰的最高點...

    他已經放不開了...

    明明沒有理由愛上他的!可他、為什麼就偏偏陷下去了呢?

    是因為他的溫柔嗎?亦還是因為他將自己的身子給了他,所以連心也會陷下去嗎?

    無所謂了...一切...都無所謂了...

    愛了便是愛了...哪裡還需要什麼理由呢?

    雷少傑在包廂裡拼命的對著自己灌著酒。

    這半月因她而天天到那老地方酗酒,只求喝的大醉,將什麼煩惱都忘卻。

    但、只要一回想到她對他說的話,他就覺得失落以及痛苦,自己心心念念的愛了十多年的人終是要嫁給別人了。

    她說,她準備要和他和好...

    她說,她不怪當年尹長峰傷她如重...

    她說,再過幾個月後,她要與他結婚了...

    一想到她就要結婚了,他喝酒更是極凶,不管是什麼酒,他都通通灌進口裡,想讓自己喝醉。

    劉楓駿來到老地方進了只有他們能進的高級包廂裡,見到了那滿眼血絲,下巴長了點點胡渣,看起來怪是邋裡邋遢的雷少傑。

    

    

    見他不要命的喝法,他微皺起眉頭,搶過他就要灌進口裡的酒。

    “雷少傑!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了!你還是當初那不可一世的雷少傑嗎?”

    “呵...她說她要結婚了...她要結婚了...

    劉楓駿一聽,火氣上來,將他搶過的酒狠狠的砸在地上。

    “雷少傑!你清醒點行不?就算她一輩子不結婚,她永遠也不會屬於你!你們之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雷少傑原本拼命壓抑的怒火爆發出來了,他對著他的好友咆哮道:“我當然知道我跟她之間是不可能的!我比你更清楚!”

    ......”

    “但...只要她永遠呆在我建起的天空下,我就滿足了...

    劉楓駿失笑“雷少傑,你不會覺得你太自私了嗎?”

    雷少傑要搖晃著身子來到劉楓駿面前,像是哭似的笑了...

    “沒錯...我確實自私,但只要自私就能留住她,我無所謂!”

    ...哪怕傷了她?”

    “對!哪怕傷了她!”

   

    藏不著的哀傷

    劉楓駿輕輕的搖了搖頭,面對這眼前陌生的再也找不到以前的影子的雷少傑,心裡更是惋惜。

    世界那麼多女人,他誰都不愛怎就偏偏愛上了她呢?更要命的是,她是他碰不得的!

    “行了,不管你再怎麼難過,也改變不了她要結婚的事實”

    雷少傑陰險的笑了,眼裡滿滿的狠厲之色。

    “誰說的!辦法是人想出來的,只要肯動腦子,怎會改變不了呢?”

    “難道你想看到她一輩子都不開心嗎?”

    “我能給她開心的,我會想辦法讓她快樂的”

    劉楓駿一陣無言,他知道他再怎麼勸說,也無法改變他的決心。

    看著他自私的為了自己禁錮著別人,心裡對他更是失望。

    “隨你”說完就轉身踏出這令人窒息的酒吧。

    雷少傑頓時癱軟的坐在沙發上,腦海裡突然閃過楊余天那張平凡的小臉。

    而後,他臉上露出一絲殘忍而嗜血的笑意。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長串的電話號打過去。

    “從今天起,我將一切事務交給你辦理,兩個月後我再回來”

    “不是吧?你將那麼多業務都推到我身上?你要幹嘛去?”

    “我幹什麼你不用管,副總裁!請你認清現在的職位!你拿我的薪水在外玩了一個月還不回來做事,我幹嘛還要用你?”

    “少傑啊......人家現在實在是有事情,走不開的!”

    “哼...你能有什麼事?若是你明天不來的話,以後也別來了!”說完也不聽他的回答,掛斷了電話。

    他站起身,出了酒吧。

    夜空上吹來的冷風,也吹醒了他微醉的心神。

    他一路走向園林別墅的方向去,自從他讓楊餘天當了他的床伴之後,那些情fù也被他驅逐了,面對那些情fù,一副比一副醜惡的嘴臉,讓他看了心生厭惡,實在是興不起什麼興趣碰她們。

    來到別墅後,黑暗的一片,沒有絲毫的一點光亮。

    看來楊餘天已經睡了。

    他掏出鑰匙,將鑰匙插進門鎖裡,扭動門把推開門。

    

    

    進了臥室,他壓在已經睡了的楊餘天身上,狠狠的吻上他的唇。

    楊餘天早在他一壓在他身上時就已經醒來了,他身上刺鼻的酒味鑽進他的鼻尖,唇舌尖的酒香味讓他身體感到越來越熱。

    他吻得讓他幾乎透不過氣,忙推開他。

    雷少傑見他推開,心生不悅,更是抱的死緊,吻得更深入。

    楊餘天只覺眼前一片黑,能呼吸到的氧氣越來越少。

    “嗚嗚.......

    他用力推開他,他可還不想死!而死法還是被吻到窒息而死的。

    在楊餘天以為就要窒息而死的時候,雷少傑終於放開了他。

    他粗魯野蠻的撕碎了他的衣服,不做任何前戲狠狠的佔有了他。

    楊餘天再次嘗到了之前兩次痛的滋味,但他也不推開,因為、他感受到了雷少傑那深深的悲痛以及絕望...

    他不明白,不明白他這半月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深深的凝視著他英俊的臉龐,半月不見,他那深邃的眼底裡已有了藏不住的哀傷......

   

    賢妻良母

    他忍痛接納了他的粗暴,現在的他,只想安慰這個受傷的如同黑豹的他。

    “慢...慢點.........

    夜裡的臥室內,空氣中升溫著說不清的曖昧,低低的呻yín聲以及痛泣聲,令人臉紅心跳,儘管這場不是歡愉的性、愛。

    清晨,一縷淺淺的陽光照進房裡,一張大床上的高大男子動了動眼珠,睜開眼睛,他起身,被子隨著他的動作滑落到下腹,下腹中隱隱顯現的黑色禁忌,赤、裸的上身,再加上那張十分英俊邪魅的臉龐,顯得如此魅惑人心。

    太陽穴一抽一抽的跳動,青筋仿佛要爆裂開,讓他的頭痛不欲生。

    他按住太陽穴,用力按摩著,腦海裡回想到了昨晚發生的事,昨晚他並沒有醉,身子雖被酒精迷醉,但他的神智卻是清晰無比。

    在他昨晚強佔了他之後,他似乎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昨晚,在楊余天滿含著柔情的凝視著自己的時候,他、看到了他那眼底裡深深的愛意。

    ...真是可笑,他居然愛上了強佔他自己的人?該說他是犯賤?還是該說他自己魅力太大,讓男人也能動心?

    不過...這樣也好...

    他起身,穿好衣服下樓,大老遠的就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

    他來到飯桌上,眼前的是滿滿的色香味俱全的飯菜,飯菜的香味不時的鑽進他的鼻尖,他想起他有好幾天沒好好的吃飯了,現在真的是挺餓的。

    他來到廚房,看著他劈劈啪啪的做著飯菜,他的背影嚴實像是一個在家為夫的賢妻良母。

    賢妻良母?呵...一個男人能用賢妻良母這娘們的詞來形容嗎?

    楊餘天端著剛做好的小黃魚燒豆腐轉身,看到雷少傑在那裡傻傻的站著,笑道:

    “你起來了啊?快去漱洗吧,都已經中午,該吃飯了。”

    說完就繞過他,端著飯菜行動不便的來到飯桌前。

    雷少傑看了眼他一跛一跛走動的身影,說了聲“好”就去洗漱了。

    

    

    楊餘天將端著的小黃魚燒豆腐放在桌上,身子微微的傾斜搖晃,昨晚雷少傑對他的粗暴,讓他那裡有著錐心的疼,腳酸麻無力的,一踏到地上,後面的令人倒抽一口氣的疼痛再加上腰杆的酸痛,讓他幾乎要摔倒在地上。

    但他忍住了!收拾好昨晚留下的殘局,再出去買了些菜,而後就開始做起午飯,從起床後到現在,他一刻都沒有休息過,臉色越來越蒼白,額上都開始冒出了細細的冷汗。

    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懊惱著自己忘了正在煮的一鍋湯。

    他忙轉身走進廚房,額上的汗滑過他的太陽穴落至衣衫上。

    他在湯上撒了點鹽,攪了攪,用湯勺盛起一點湯,放在嘴邊輕輕的吹了吹,輕輕的抿了一口。

    恩,味道還不錯。

    他放下湯勺,熄了火,手裡帶著可愛的小熊簡便隔熱手套端著湯轉身就要往前走一步時,他突然感到一陣頭暈,腦袋昏昏沉沉的,讓他穩不住身子,差點就要倒下並打翻這鍋湯。

    雷少傑剛洗漱完,就看到楊餘天端著湯,臉色蒼白,一副要倒了的樣子,急忙上前扶住他。

    “你怎麼回事?”

    楊餘天僵硬的笑了笑“我...我沒事”

   

    願為你做任何事

    雷少傑微皺眉“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說沒事?”

    他氣息有些微弱的說道“先別說這些了,我這還端著湯呢”

    雷少傑扶著他來到飯桌前,他將湯放在飯桌上,取下可愛的小熊簡便隔熱手套放在一邊。

    “快吃吧,不然飯菜就要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楊餘天擦擦手,脫下圍裙,忍著腰部和後面的痛,緩緩坐下。

    雷少傑坐下,見他那不適的反應,也知道是自己昨晚的過於粗暴讓他痛成這樣的,但他卻認為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低下頭不去看他那蒼白的小臉,拿起筷子開始動手吃了起來。

    “恩,不錯,挺好吃的”

    他的話猶如一個疏痛劑,令他全身都緩緩輕鬆起來,突然發覺他並沒有那麼痛了。

    楊余天高興的快眯起了眼,眼裡越來越藏不住對他的愛意。

    “那我天天做給你吃,怎樣?”

    雷少傑輕輕抿開嘴笑了“好”

    楊餘天也開始吃起來了,他總覺得今天的飯菜特別好吃,讓他不由得多吃了幾碗。

    他正要夾菜往嘴裡送時,一隻大手抓住了他的手,他抬頭望向雷少傑,滿眼疑問。

    雷少傑一臉柔情,眼裡卻是平靜的讓他看不透他的心底。

    “你這裡沾上米飯了”他伸出手在楊餘天的嘴邊拿下了一粒米飯,展示給他看。

    楊餘天羞得抬起手,往自己的臉上摸去,看看還有沒有米飯粘在他的臉上。

    “我.........真是的”楊餘天羞得紅了臉,心裡更是緊張。

    雷少傑笑笑“別這麼緊張”

    楊餘天不回話,他在他的面前丟大了臉,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午飯後,他們悠閒的坐在後花園的秋千椅子上,今天的天氣非常好,陽光在他們身上鍍上了淺淺的金光,透過他們的身影照在青青草上,顯得生機怏然。

    “對了,從今天起,你不用上班了”

    “為什麼?你要辭掉我?”

    “不是,是給我們兩個放下兩個月的假期而已,怎麼?你不願意?”

    

    

    楊餘天瞪大眼,擺了擺雙手,“不是,不是!我當然願意”

    雷少傑輕捏他的鼻子,笑道“看你這呆呆的樣子,以後我就叫你小呆瓜好了”

    楊餘天瞪視著他“不行!要是給別人聽到了,我一個大男人的,多沒面子!”

    雷少傑寵溺的抬起手將他的頭髮揉亂,笑駡道:“誰敢說你的不是,我就打他!”

    楊餘天愣愣的看著雷少傑,他可以認為、他,是喜歡他的嗎?

    身後的陽光灑在他身上,楊餘天看不清他額前劉海下被遮住的眼眸。

    心生不安,他覺得這樣的他好像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你、喜歡我嗎?”他緊張的問著。

    雷少傑眼底一絲複雜閃過,而後笑道“喜歡”

    楊餘天聽後笑了“我也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他傻裡傻氣的告白取悅了雷少傑,他反問道“喜歡到、願意為我做任何事?”

    楊餘天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遊樂園

    雷少傑邪魅一笑“那好,你就記住這句話!總有天,我會試試你這話的可信度”

    “好啊!我就等著那天”楊余天滿臉期待的神色透露出了深而纏綿的愛意。

    他說不出那肉麻的話,只在心裡對著雷少傑說道

    ‘少傑,我對你的愛是隱藏在心底裡,別人看不出我到底有多愛,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愛你的!

    也許,你不會相信,但我真的很愛很愛你,就像魚和水。

    我是魚,而你、就是給我希望生存下去的水,離開了你,我無法生存下去。

    我的愛情就如飛蛾撲火般,燃盡我所有的愛,然後陪你老去。’

    雷少傑將他摟在懷裡,汲取著他身上的氣息,懷裡的他靠在他的胸膛上,讓他莫名的覺得心安。

    幾天後,雷少傑與楊餘天出國到日本去旅遊了,他們在日本踏遍了整個地方,留下了他們踏步的足跡、還有那美好的回憶。

    在那裡,他們泡溫泉、看櫻花、看大海、吃各種有名的小吃,去有名的地方玩...

    點點滴滴的回憶,也許,對雷少傑來說,那並不值一提,但對楊餘天來說,卻是從小到大最美好最快樂的回憶。

    雷少傑在這裡幾乎忘卻了一切的煩惱,甚至連他最煩惱的她,他都沒有怎麼的想起,看著楊余天那平凡的小臉張揚著明媚的笑臉時,他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在這裡,只有說不盡的快樂,沒有顧慮,沒有世俗間的煩惱...

    他跟楊餘天幾乎玩遍了、吃遍了整個日本,幾乎沒有什麼地方可去了。

    晚上,他們來到一家麵條店,各自點了一碗烏冬面,然後坐等面來。

    “餘天”

    “恩?”最近的一個多月來,他與雷少傑越來越親密,每個夜晚也是很‘恩愛’,一想到那,臉止不住的紅了紅。

    自從認識了雷少傑,他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依賴他,變得越來越小女人了,而他甘之如飴。

    雷少傑低頭翻著桌上的菜單,完全沒有看見楊餘天那嬌羞的模樣。

    “你有沒有什麼想要去的地方?”

    

    

    “想去的地方?...有!少傑,我們去遊樂園吧!”

    雷少傑聞言,終於丟下菜單,抬頭看著他,眼裡滿是不屑。

    “你都多大了?還去遊樂園?幼不幼稚?”

    楊餘天聽了也不生氣,溫和的笑了。

    “誰規定遊樂園只有小孩才能去玩的?”

    “反正我不去,你想去你就自己一個人去吧”呲...他才不想去,去那裡跟個小孩子一樣,看起來多無知的,可他卻偏偏當了一回無知的人。

    “去嘛!吃完了面,我們就去!”楊余天滿臉期待的神色,拉著他的衣袖哀求道。

    雷少傑本想拒絕,可看到他眼裡閃亮的期待,他怎麼也無法拒絕。

    “好......

    日本最大的遊樂園中

    雷少傑看著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的小孩,渾身散發著冷氣。

    該死!他當時就該拒絕!見鬼的!看著遊樂園幾乎是小孩的笑的歡顏的小臉,他心裡對遊樂園更是不屑。

   

    幸福的摩天輪

    “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楊餘天說完拉著雷少傑的大手,往那高高的摩天輪跑去。

    摩天輪代表著某些意義,但他們卻毫不知情,只是純屬為了欣賞夜晚的景觀而已。

    傳說,摩天輪就是給戀人坐的.

    傳說,摩天輪的每個盒子裡都裝滿了幸福,當人們在仰望摩天輪的時候,就是在仰望著幸福。

    傳說,當到摩天輪到達最高點時,誠懇的許下願望,那麼、願望就一定會實現的。

    傳說,摩天輪是幸福的演化身,摩天輪越高,幸福就越接近。

    傳說,摩天輪是為了和喜歡的人,一起跨越升空而存在的.

    楊余天付了兩人的票錢,面前排著的都是成雙成對的男女情侶,有不少人都用著令他不自在的眼光盯著他,讓他心下不舒服,雷少傑卻當做沒看見,拉住他的手,他滿意的聽到了不少人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楊餘天臉紅的低下頭,反手抓緊,十指相扣。

    而後,一輛座艙在他們面前停下,楊餘天牽著他的手急忙走進座艙,逃離人們的視線。

    裡面好寬敞,兩個座椅,少一個人顯得孤零零的,多一個人又覺得太擁擠,而兩個人正好,不多也不少。

    隨後,座艙慢慢地往最高處升起,楊餘天興奮的看著下麵四周的風景。

    腳下,是一家又一家的點點星光,燈下照耀的人們匍匐在他們的腳下,摩天輪升的越高,幾乎將日本的全部地方都掩映在了他們的眼裡。

    “快看,下麵是不是很漂亮”楊餘天拉著他指著下麵看。

    雷少傑俯視看著下面,的確是很美,比在任何地方看到的夜景還要美。

    當摩天輪升到了最頂點的時候,楊餘天突而轉身面對著雷少傑,他的身後綻放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絢麗煙花。

    煙花‘碰’的巨大聲響幾乎要淹沒了楊餘天的聲音,但雷少傑還是聽清楚了他說的話。

    “雷少傑,我愛你!”楊餘天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的訴說著他的愛。

    

    

    雷少傑動情的將他拉近懷裡,反手扣住他的後腦勺,用力的吻住他,像是要將他吻進他的身體裡,溶入他的骨血。

    摩天輪開始往下降,身後的煙花戛然而止,楊餘天一直認為他手裡有緊緊的抓住幸福的,卻在下一刻,幸福飄然而逝,不!應該說是他從未抓住幸福過,因為幸福都是虛幻的......

    “叮”座艙停止了轉動,雷少傑牽著楊餘天的手走出了座艙。

    在人群裡,一個女聲從遠而近的傳進他們的耳裡,雷少傑怔住了。

    而後,毫不猶豫的放開了楊餘天的手,轉身。

    楊余天心裡湧現出一種失落,怔怔的看著剛剛被雷少傑放開的手,手心裡還有著雷少傑傳達給他的一點餘熱。

    那笑的甜美猶如從天而降的精靈的女孩拉著一個與雷少傑毫不遜色的英俊男子來到他們的面前。

    “哥!真的是你呀,我當時還以為我看花了眼呢”

    雷少傑看著她笑的幸福的挽著他的手,那甜蜜的樣子刺痛了他的心。

   

    雷少傑的妹妹

    他喉嚨乾澀的說道“是...是啊,你怎麼會在這裡?”

    “來這裡旅遊玩啊!不過,哥,你怎麼會在遊樂園啊?我記得你一向是對遊樂園不屑的喲”雷紫萱好奇的問道,還記得她當時要死要活的求他跟她一起去遊樂園,他死要面子不肯去,說什麼那裡只是小孩子去的地方,讓她這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一邊去,簡直是氣煞她了,如今他卻出現在他不屑的遊樂園場上,心下更是好奇了,睜大眼睛等著他的回答。

    雷少傑故作一臉正經說道“陪人來的”

    雷紫萱終於發現雷少傑身旁的楊餘天,好奇的對著雷少傑問道“哥,他是誰?”

    雷少傑不清不淡的話語,深深的傷到了楊餘天的心。

    “他只不過是我的秘書而已”

    原來,他們只是上司與下屬的關係而已...

    原來,他從不想把他介紹給他家人的...

    也是,同性戀本來就是不見光的,他也是個總裁,不少記者都等著他的新聞,一旦曝光他們之間的關係一定會讓他名譽嚴重受損的,他理解!難過的心有點釋然了,可,為什麼心裡還是有種失落呢?

    “你好,我是他的妹妹啦,雷紫萱”她禮儀的伸出手對著楊餘天介紹著自己。

    楊餘天心下回神,望著眼前俏皮的女孩,心下有些好感“你好,我是楊餘天”他回復禮儀的象徵,伸手打算握住她的手。

    下一刻,雷少傑抓住她的手,不讓楊餘天握手,楊餘天尷尬的縮回手,心裡一陣難過。

    “萱萱,一個沒什麼大不了的人,沒必要”

    “哥,幹嘛這樣說啦!這樣多傷人家的心啊~”站在雷紫萱身旁的男人,終於有所行動。

    他從雷少傑手裡抽回雷紫萱的手,然後握緊她的手。

    “不好意思了,她身上的每個地方都是我的!就算你是他的哥哥也不例外”

    雷紫萱甜滋滋的笑駡道“尹長峰,你還真是霸道耶!”說完還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雷少傑心下憤怒,臉上仍是不為所動的表情。

    他終於肯正視了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對他輕點頭。

    “好久不見”

    

    

    尹長峰猶如狐狸似的,笑的眯起了眼,可眼裡卻是毫無溫暖的冰冷。

    “確實很久不見了”

    而後,他對著楊餘天介紹自己,但並不伸手。

    “你好,我是萱兒的男朋友尹長峰,也是即將要成為她老公的人”

    楊餘天輕輕點頭,臉上有著止不住的蒼白之色。

    “恩,你好,我是楊餘天。”他強忍住不適,最近頭痛的越來越頻繁,絞痛的他幾乎想要昏死過去。

    一旁的雷紫萱看出了他的不舒服,對著她哥哥說道“哥,他好像不舒服耶!你要不要帶他去醫院看看啊?”

    雷少傑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的說道。

    “沒事,他身子一向就是這樣的,不用在意”

    楊餘天僵硬的笑了笑,回應著他的話“是的,總裁說的不錯,我身子一向是這樣的,沒事的”

    他的冷淡讓他心下好難過,上一刻柔情蜜蜜的,下一刻仿佛他是個陌生人一樣。

    可心裡儘管難過,他也不能表現出來。

   

    原來他只是替身

    跟雷紫萱他們分開後,雷少傑也沒有了玩耍的心思,一語不發,眼裡充滿陰鷙的危險氣息。

    回到他們住的度假村時,雷少傑那寒冷的眼神讓楊餘天心生不安,一路上很安靜,氣氛怪怪的。

    不知道是不是楊餘天的錯覺,他總覺得今天的雷少傑跟平時不一樣,挺反常的。

    回到度假村後,雷少傑躺在床上,腦海裡出現著與雷紫萱的點點滴滴回憶,心裡越發的憤怒。

    明明該是他的!憑什麼讓別人佔有她?就因為她跟他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妹妹,他就該放手嗎?!不!他死也不會放手的!

    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他憤怒的舉起拳頭,而後毫不猶豫的重拳擊向牆壁。

    牆上印著點點血花,順勢滑下一條血痕。

    楊餘天正在洗澡,突而聽到一聲‘砰’的響聲,急忙關了水,連自己都來不及擦擦身上的水滴就從浴室跑出來。

    眼尖的他一眼看到他那受傷的手,焦急的來到他面前抓起他的手,眼裡滿是痛惜。

    “少傑,你的手受傷了,快去止...”楊餘天話還沒說完便被雷少傑狠狠的甩開,摔倒在地上。

    他錯愕的盯著雷少傑,不明白他的火氣為何來?

    “你...你是怎麼了?自從你在遊樂園遇到了你的妹妹之後,你就變了......

    回憶起還未與雷紫萱他們分開發生的事,他覺得雷少傑很在乎他的妹妹,而且,還是不是一般的在乎。

    想起那個名叫尹長峰的男人和雷紫萱不顧他人當場吻起來,看的讓他有點微微不自在。

    想起雷少傑,他心底裡有著隱隱的羡慕。

    當時他別過頭看向雷少傑,他的眼底裡的那抹傷痛讓他不明所以,心、還是替他難過起來了。

    將視線重新望向雷紫萱時,她揚起腦袋,飄逸亮麗的長髮往後順下,半邊的側臉在照明燈下,展現出了屬於幸福的顏色。

    他、此刻看清了雷紫萱的耳垂下有著與雷少傑一樣的半邊心型的耳釘,那耳釘像是夜空下地星光,閃爍著冷冷地光芒,也在嘲諷著他的那癡情蠢樣。

    手不自覺的摸向自己的右耳,那隱隱閃現的光芒被微長的髮絲遮住。

    原來,雷少傑左耳下的耳釘是一對的......

    

    

    他一直以為雷少傑的那個耳釘就只有一個而已,看著那半邊的心型,他想要將自己的心與他合併起來,成一個完整的心。

    為此,他趁他睡覺偷偷的將那個耳釘照下來,在右邊打了一個耳洞,訂做了與他一樣的半邊心型的耳釘。

    只不過鑽石是假的,只是用水晶來代替的而已,總會隨著時間而變得黯淡無光,就如他。

    這一刻,他腦海一絲清明閃現而過。

    不!這怎麼可能?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雷少傑冷眼看著這個愚蠢的男人,心裡越是對他不屑。

    他冷嘲勾唇一笑,優雅的蹲下身子,伸出食指抬起他的下巴。

    “楊餘天,你真以為我會喜歡你?”

    楊餘天怔住,不明白他這樣說的意義。

    “我也坦白告訴你了吧,你!只不過是個替身而已”

    楊餘天失笑,眼裡的光芒如同那右耳邊已黯淡下去的水晶,漸漸的無神。

    “誰的替身?別給我說是你的妹妹”

   

    禁忌之戀

    雷少傑一提到他妹妹雷紫萱,臉上那僵硬的表情瞬間柔和下來。

    “沒錯,我愛她!可...為什麼她偏偏就是我的妹妹呢?”一想到她躺在別的男人的懷裡,臉上的柔和不再現,變得陰狠起來。

    “就算她是我的妹妹......也不會放手的!她!只能一輩子都屬於我!”雷少傑如不可侵犯的神,宣判著他的權利。

    楊餘天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雷少傑。

    ...他竟然真的喜歡上自己的親妹妹...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猜錯了,沒想到事實早已擺在他面前,是他自己傻傻的裝作看不到而已。

    是呀!是他自己傻傻的看不到...

    猶記得這快兩個月來,他每晚都對著他說,我喜歡你...

    可他呢?他是怎麼答覆的?

    ...他一成不變的就僅僅一個字而已。

    他從未對他說過我愛你這三個字,就算是比愛還要淺淡的喜歡這兩個字,他也從未對他說過。

    他的心,瞬間落空。

    眼神空洞而麻木,蒼白、爬上他的臉,痛苦、纏繞著他的心,讓他痛的幾乎透不過氣。

    而後,他笑了,淒厲的笑聲穿透了度假村整個角落。

    “雷少傑!我真替你感到可悲...可悲的是你竟然愛上自己的親妹妹...得不到還想毀掉...你是全世界最可悲的人!”

    雷少傑反手捆了他一巴掌,用了十分的氣力。

    楊餘天被打倒在地,臉頰高高的隆起來,唇角破皮含著血絲的淤痕,五指的紅印在他臉上顯得格外猙獰。

    他也不站起來,臉上麻麻的痛感他也感受不到。

    因為,臉上再怎麼的痛,也比不上心被狠狠的糟蹋的痛。

    雷少傑打他的手顫抖發麻著,他不允許有人說他可悲!他更不可以!

    “很好!很好...明天我們就回國,你給我收拾好東西滾出那座別墅!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他一字一句狠厲的說道。

    楊餘天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嗜血陰狠的男人。

    

    

    這真的是他愛的那個男人嗎?為什麼?他突然覺得他好陌生,陌生的從未見過他一樣...

    那個溫柔又霸道的雷少傑哪裡去了?那個滿眼寵溺揉著他發的他在哪裡?

    而後,他才想到他說的話...

    他說,他只不過是他妹妹的替身,所以...那些溫柔都不是對自己的...

    也是,像他這麼英俊帥氣多金的天子驕子怎麼可能會喜歡上這個平凡的四處多見的他呢?

    儘管如此,他還是不想離開他...

    誰讓他...中了他的毒,一生都無法解開。

    一想到他要趕他走,他急忙起身跪著拉著他的褲腳,語氣慌亂的說道“求...求你了...別趕我走......我不能沒有你......真的不能沒有你的...

    他將尊嚴拋下,像條狗一樣祈求主人的原諒。

    ...只要能不離開他的身邊,哪怕是尊嚴,他都可以丟下!

    甚至願意當做他愛的那人的替身,只求能留在他身邊,多看看他一眼就好了。

   

    回國

    雷少傑冷眼俯視著在他腳下匍匐的楊餘天,看著他拋卻尊嚴只為留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受。

    “楊余天,原本以為你還有點志氣,看來,也不過如此。”

    語罷,臉上絲毫不遮掩嫌惡的神色,抽回他自己的腳,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楊餘天呆呆的看著他離去的高大背影。

    ‘啪嗒’淚、不受控制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板上,清脆的聲響掩不住的痛苦渲染了氣氛的淒涼。

    他僅剩的最後的驕傲,他已經拋卻了,為何、還是留不住他?

    他苦笑,要是、他從來沒有招惹過他就好了...

    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著地板的寒氣慢慢侵腐他的心。

    淚、流了一夜...他已經變得不再像自己了,變得愛哭了...

    楊餘天頂著核桃似的的眼睛來到機場回國。

    雷少傑在昨晚就已經乘著私人的飛機回去了,他、丟下了他一個人回去了。

    楊餘天乘著飛機,帶著將近兩個月的美好回憶以及最後的心碎疼痛,回到了他工作多年的城市。

    當他踏進公司來到他工作的職位上,原本是他的秘書座位已經另有人取代了。

    他震驚,苦澀的笑了,收拾好他的東西離開了公司。

    回到別墅,他不知道該不該收拾行李離開這裡。

    但他離開了這裡又能去哪裡住?他原本在那社區住的地方已經退了。

    還是先找到住的地方再離開吧...可是他心裡明白,這只是個藉口而已,他、只是不想離開有他的地方而已。

    雷少傑在昨晚丟下了他一人回到了這裡,也辭去了楊余天的秘書一職。

    楊餘天在他門外,他選擇不見。

    垂眸看著百葉窗下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城市,那小小的人影抱著一個箱子離他的視線裡越來越遠。

     

    

    心裡的某個小地方缺了一個什麼似的,讓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他強抑住那種失落的感覺,努力去忽略心的空蕩,他不可能喜歡上楊餘天的,他愛的是他的妹妹雷紫萱的,所以,不應該去在乎他的。

    雷少傑開著高級轎車,車上還載著一個女人來到園林別墅,看著眼前明亮的燈光,不知為何,他心裡突然松了一口氣。

    他有些氣惱,感覺有些事越來越不受他的控制,他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

    他摟抱著身材高挑的美女走進了別墅裡。

    楊余天見雷少傑回來了,原本有些高興的小臉在看到他摟著另一個女人時瞬間僵硬。

    “原來你還沒走?還想留下幹什麼?”楊餘天看到了他眼裡滿滿的不屑與厭惡。

    他的胸口好像被人錘了一拳,悶痛的感覺讓他幾乎想要逃開這個地方。

    “我是因為暫時找不到地方住,所以...

    “今天有客人在,我就不好趕你走,你收拾下主臥室,住到客房去。”

    楊餘天呐呐的說不出話,腳步慌亂,轉身上樓收拾自己的行李搬到客房去。

   

    不正常的頭痛

    “恩.........快點......你好棒啊...

    主臥室與客房只隔了一面牆壁,嬌喘呻yín聲以及濃濃的喘息聲傳到客房透進楊餘天的耳裡。

    楊餘天將頭埋進被子裡,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聽在隔壁傳來的那不堪的聲音。

    他不明白。

    他說他愛著他的妹妹,可是,他帶回來的女人又算什麼?

    只是發洩yù望?也是,自己對他來說也只是個發洩yù望的。

    他苦澀一笑,這種惡劣的男人,他怎就愛上了呢?

    無奈,他、已經收不回已經遺落在他身上的心了...

    而後,他的頭開始隱隱作痛,他壓住自己的腦袋,拼命想驅趕出那讓人生不如死的絞痛。

    耳邊再也聽不見主臥室傳來的聲音,只有嗡嗡的聲響在他耳邊喧聲著。

    眼前一片黑,看不見一點光亮,他心裡感到恐慌,完全處於黑暗的視線裡讓他焦急無助,伸手四處摸著。

    他什麼都摸不到,只有空氣在他手指縫中飄散過。

    他無助弱弱的喊了下心心念念的那個人的名字。

    “少傑...少傑...我好怕...少傑...

    楊餘天那幾乎微弱的聲音沒有傳到雷少傑的耳裡,他那微弱的聲音早已被濃重的呻yín喘息聲給掩蓋住了。

    過了好一會,大腦的疼痛終於漸漸的緩了過來,眼前恢復了光亮,耳邊也不再嗡嗡的響了。

    而雷少傑他們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歡、愛。

    聽著周圍寂靜的聲音,楊餘天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被嚇得慢了半拍的心臟。

    最近頭痛的根本就不正常,明天還是去醫院檢查下。

    他體力被那絞痛消耗了一大半,終是體力不支,迷迷糊糊的睡了。

    雷少傑卻是一夜無眠,隔著一面牆的隔壁毫無聲響。

    躺在他身邊的女人身上有掩不住的濃濃香水味,讓他幾欲嘔吐。

    

    

    還是楊餘天身上那淡淡地檸檬味香氣讓人舒適。

    他煩躁的推開躺在他手臂上的女人,起身走出臥室來到了客房的門外。

    剛想扭開門把打開門,他微怔住。

    他這是幹什麼?他瘋了不成?居然想進去看看他。

    他收回放在門把的手,重新回到了主臥室躺下。

    翻來覆去的都是楊餘天那蒼白的小臉...

    楊餘天來到醫院,對醫生訴說明瞭自己的不適,開始進行了全身檢查。

    “結果要幾天後才能出來,你先在家好好休養”穿著白袍的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的中年醫生說道。

    楊餘天點點頭,看著醫生那黑框邊的眼鏡讓他想起了自己好久不帶的那個眼鏡。

    想來也覺得自己當時很可笑。

    他發現雷少傑很喜歡看他的眼睛,一次,他說他最喜歡的就是他眼睛了,他就為此收起了眼鏡,做了恢復眼睛度數的鐳射手術。

    後來,在見到雷紫萱之後,他終於明白了他為什麼說最喜歡他的眼睛了。

    他的眼睛與雷紫萱十分相似,一樣的雙眼皮,一樣的炯炯有神,一樣的能魅惑人心...

   

    白血病

    楊餘天出了腦科部主治大夫的辦公室的大門,轉身到電梯的走廊道上,卻看到了令他意外的人也在此。

    是尹長峰!

    他比之前在遊樂園見到的明顯憔悴了,毫無血色的蒼白之色的臉,眼神空洞而麻木,神情十分悲傷,像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腳步不穩,急急忙忙的踏進了電梯,連身上掉下了一樣東西都不知道。

    楊餘天剛想喊他一聲,電梯的門早已關閉。

    他疑惑的走過去,彎腰撿起從他身上掉下的東西,那是一張折疊起的紙。

    他攤開,瞪大了眼,捂住嘴,怕下一刻不受控制的驚叫出聲,眼前的三個字讓他讓他十分震驚。

    ‘白血病’

    他不可置信的再看了看那名字的填欄上。

    ‘尹長峰’三個字冷冷地顯示在白紙的黑字間裡,這、的確是尹長峰的檢查結果!

    他竟然患上白血病?難怪剛才見他一副那樣的表情...

    怎麼可能?他還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會患上這種病?......那雷少傑的妹妹怎麼辦?

    他拿著這張紙愣愣的不知道往哪裡擺。

    他將尹長峰的檢查結果的紙單放進大衣的包兜裡,踏上電梯降到最低樓,出了醫院。

    他回到別墅,看著這張宣判了一個人得了癌症的紙單,心裡有種說不清的感受。

    尹長峰對他來說只是見過一面的陌生人而已,可是,他愛的人與雷少傑愛的人是同一人...

    要是雷紫萱難過,少傑也會難過的,他不想看到他難過的樣子。

    而且這張紙單他得還給尹長峰。

    這個放在他手裡像是個燙手山芋,讓他提心吊膽。

    他想,尹長峰一定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的。

    所以,在未經過他的同意,他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包括雷少傑。

    思慮了好一會,他終於撥了一個已經刻在他腦海裡的電話號碼。

    

    

    雷少傑正在埋頭處理文件時,桌上的一陣震動,他望向手機。

    ‘小呆瓜’這三個字以及一串手機號碼在他手機螢幕上顯示著。

    他煩躁的拿起手機接聽,語氣不悅。

    “幹什麼?”

    在手機接通的那一刻,楊餘天的心突然慢了一拍。

    “那...那個...請問你有...有尹先生的電話嗎?”他緊張的問道。

    雷少傑輕挑了下眉,疑惑在他眼裡一閃而過。

    “尹先生?尹少峰?”

    楊餘天點點頭“對對對!就是他”

    雷少傑冷笑一聲,他是饑渴到要去勾、引別的男人嗎?

    “你問這幹什麼?”語氣更沖的說道。

    “我...我是找他有事的”楊餘天跟他相處了已經快一年了,聽著他的語氣不悅,也知道他生氣了,但卻不知道他為何來的火氣。

   

    棒打鴛鴦

    “能有什麼事?該不是我滿足不了你,你想去勾、引別的男人來滿足你那淫、蕩的身子?”雷少傑吐出不堪的言語,殘忍的挖開楊餘天心中那還未癒合的傷疤。

    原來自己在他的心裡是這樣的不堪啊...

    楊餘天拿著手機顫慄著身子,越來越覺得悲哀。

    “不...不是的,我真的只是有些事要找他的”

    雷少傑腦海突然一個激靈,而後愉悅的勾起唇角。

    “我可以告訴你,不過,有件事我需要你的幫忙”

    “什麼事?”楊餘天語氣有點激動的說道。

    只要他要他做的事,他什麼忙都可以幫,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他也在所不辭。

    “我要你勾、引住尹長峰,讓他跟萱萱分手”雷少傑語氣殘忍的說道。

    楊餘天愣了一下,他是聽錯了嗎?

    “不...不好意思,我沒...沒聽清你說的話”

    雷少傑耐心的對著手機重新說了一遍,讓楊餘天的心沉入海底,茫茫的永無天日。

    他的唇褪去血色,臉上蒼白的如一張白紙,他怎麼想也想不到雷少傑要他幫的忙竟然是做‘小三’!

    他腦袋一片空白,只有他的那句話,空氣中飄散著令他窒息的哀痛。

    好一會兒,他語氣微微梗咽。

    “好......

    上次說雷少傑是天底下最可悲的人,那麼他就是天底下最傻的笨蛋!

    雷少傑聽了他的答覆,怎樣也高興不起來,卻讓他產生了對他的一點憐惜。

    不!只要能得到萱萱,犧牲一個人無所謂的,何況,他是自願的!

    他不會放掉這次的大好機會!

    “那好,你將尹長峰約到裡歐賓館裡,至於怎樣做,你應該清楚吧”

    ......恩”

    雷少傑掛斷電話,看著手中的手機,剛剛聽到他那微微哽咽的聲音,他竟然揪心的疼了一下。

    楊余天將從雷少傑那裡得來並記下的電話號碼輸入手機裡撥過去。

    手裡拿著手機止不住的顫抖。

    “你...你好...是尹先生嗎?”

    

    

    “你是?”

    “我是楊餘天,那天在醫院裡,你掉了一樣東西,我想還給你”

    ...好,在哪裡見面”

    楊餘天咬了咬自己的唇,悠悠的吐出四個字。

    “裡歐賓館”

    ......好”

......    

    楊餘天穿著厚厚的大衣坐在裡歐賓館裡的高級房間大床上。

    尹長峰拿著自己的檢查結果的紙單,看著他眼底裡憂鬱的眼神,頓時想起之前與他在遊樂園那次一面,他看得出來,他愛雷少傑。

    只是將東西還給他有必要來賓館嗎?若是他真不知道這意義,那就只能被人耍的份了。

    他真沒想到雷少傑竟然為了萱兒讓他做這種事,他還以為楊餘天至少在雷少傑心裡是特別的,不過...他還真是小看了雷少傑對萱兒的執著。

    握緊自己的檢查結果的紙單,他的病情已經擴散了,在茫茫人海裡,找不到與他相髓的骨髓換骨,只有死亡。

    想起萱兒,他終於下了決定,他丟開紙單,那張宣判了他被死神找上的紙單孤零零的如一葉飄零掉在地上。

   

    做戲

    尹長峰緩緩走到楊餘天的面前,嘴裡吐出一個清冷的字。

    “脫”

    楊餘天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疑惑的望向他。

    “什麼?”

    尹長峰咧開嘴唇露出像狐狸一樣的微笑,笑裡有著隱隱的蒼涼。

    “在跟我裝什麼傻?不是想要讓我跟你做出一場戲,好讓我跟萱兒分手?”

    “我...

    “夠了,反正要做戲就得做真點,快脫”尹長峰收起虛偽的笑容,打斷楊餘天的話。

    “為什麼?”他不明白。

    他不是愛雷紫萱嗎?為什麼仍然要跟他做戲?他就不怕一輩子都得不到她的原諒嗎?

    “正如你所看到的那個紙單,我得了癌症...我連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我怎麼給她幸福?所以長痛不如短痛,讓她死心,忘了我,重新追求幸福...至少比永遠活在痛苦的回憶裡好...

    “那你又怎麼確定你這是為她好?”楊餘天更是不解。

    尹長峰瞥了他一眼,冷冷說道。

    “你話太多了,只要配合我就行,反正你的目的不就是要我跟萱兒分手嗎?”

    楊餘天頓了一下身子,眼神黯淡,然後開始動手脫下自己的衣服。

    他努力追逐著他,明明是那麼的近,卻突然發現他們其實很遠很遠,遠的無法跨越。

    他真的好怨恨他,為什麼他就是看不到站在身後的他呢?

    他更恨自己,為什麼自己就不能少愛一點呢?

    他裸著全身,冰冷的空氣讓他打了個寒戰,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尹長峰擁過他,將他壓在床上,啃噬著他的脖頸,在他身上印下一個又一個的痕跡。

    

    

    楊餘天的眼角溢出一滴淚滑過他的鬢髮,滴在床上,緩緩暈染開...

    激情過去後,床上滿是不堪的白濁,空氣中彌漫著淡淡地腥味。

    突而,曖昧不清的氣氛被一陣尖叫聲打破。

    “你...你們在幹什麼!”眼前的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赤、裸的身子。

    房間裡散發著情、欲後的味道,讓她不得不信眼前所看到的事。

    她去找尹長峰,可哥哥告訴她他在賓館裡,她不相信!於是跟著哥哥一起來到這裡,可沒想到,眼前的竟然是如此不堪。

    她眼裡含著淚花,語氣哽咽。

    “尹...尹長峰...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尹長峰冷冷的看著雷紫萱,眼裡毫無之前的溫柔之色。

    “正如你所見,沒什麼好解釋的”只有他心底知道,見到她哭得那樣傷心時,心裡是多麼的痛!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會這樣對我的...只要你說句這只是誤會,我就相信你...

   

    捉姦在床

    “乖,別哭了”

    一旁的雷少傑輕輕摟過雷紫萱在他懷裡,語氣十分溫柔。

    楊餘天愣住,心底自嘲的笑道,自己還真是癡心妄想呢,不管他再怎麼的做,他是一輩子也不會屬於他的。

    尹長峰握緊雙拳,忍住想要將他們分開的衝動,轉身,無力的鬆開雙拳。

    “麻煩請你們出去!不要打擾我和餘天的恩愛”他語氣十分冰冷的說道。

    只有楊餘天與他面對面,看到了他眼裡的淚光。

    雷紫萱何其幸運啊,有兩個如此深愛她的男人...

    反觀他自己,一場微甜又苦澀的愛情還沒開放就開始凋零。

    雷紫萱仍是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實,走上前拉住尹長峰的衣袖,語氣哽咽道。

    “長峰...只要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就相...”她話還未說完就被尹長峰狠狠的甩開,差點摔倒在地,幸好雷少傑急忙上前扶住。

    他轉過身,臉上裝出對她的不屑以及厭惡,她看不懂他眼底裡的複雜的神色。

    “我對你已經膩了,兩年前如此,現在也是如此”說完還拉住楊餘天的手扯到他懷裡,反手扣住他的後腦勺,深深的吻住。

    雷紫萱怔住,不斷的搖頭,再後退,而後,轉身哭著跑出去。

    雷少傑看著眼前吻的幾乎忘我的兩人,本來強忍住的怒火,此刻簡直要氣炸了他的肺。

    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氣什麼!他只知道看著眼前的兩人他就止不住的火大!

    ‘啪’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回蕩著。

    雷少傑終於忍不住火氣,上前狠狠的甩了楊餘天一個耳光。

    “賤人!”

    楊餘天被打得別過頭,而後,他輕輕抬起頭望向他,輕笑。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雷少傑愣住,是啊!這不是他想要的嗎?那他到底在氣什麼?

    事實隱隱顯現在他的心中,他選擇逃避,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

    一群記者在不知從哪裡得來的消息,紛紛出現在裡歐賓館裡。

    他們在終於找到尹氏集團的總裁後,錯愕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難道尹總裁是同性戀?

    他們在怔住一會,終於回過神,拿著相機對著眼前的兩個赤、裸的人拍了下來。

    尹長峰冷冷地看著眼前想扒他醜聞的記者們,心裡更是對雷少傑憎惡。

    回頭看著楊餘天明顯被嚇住的神色,抓起床上的被單蓋在他的身上。

    “滾出去!否則就等著吃牢飯!”尹長峰陰鷙的對著記者咆哮道。

    記者從未見過尹總裁這狠厲嗜血的樣子,紛紛都被嚇得跑出去。

    過了好一會,尹長峰歎了一口氣。

    看來楊余天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雷少傑將記者喊來這裡的事實。

    “哈哈...哈哈...”楊餘天笑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雷少傑還將記者喊來這裡,他是想讓他身敗名裂嗎?

    因為這件事除了雷少傑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他與尹長峰來裡歐賓館。

    尹長峰有些擔憂的看著楊餘天,心裡更是同情著這個愛上了如同惡魔的笨男人。

   

    決定放手

    “別笑了,笑的比哭還難看”尹長峰擰眉說道。

    笑聲戛然而止。

    楊餘天一手捂住眼睛,淚水從指縫中流出滴在潔白淩亂的床單上,一滴一滴的暈染開。

    他愛他愛得太苦了,如今的他,已經再也維持不下他的驕傲了。

    尹長峰看著一個大男人哭得那麼傷心,心裡沒有對他這種丟臉的行為而感到不屑,有的只是對這個平凡瘦弱的男孩的疼惜。

    他的大手放在他頭頂上,如同哥哥般的姿勢安慰著他。

    “哭吧,哭完了之後就什麼事都沒了”

    楊餘天抱住他的腰,如同小孩尋求安慰嚎然大哭起來。

    楊餘天撿起丟在地上的衣服,一一穿好。

    他與尹長峰呆在房間裡沒有出去,只是留下聊了許多的事。

    聊了尹長峰與雷紫萱之間的種種,他們是怎樣相識的,又是怎麼相愛的。

    但他只作為傾聽者,傾聽著尹長峰訴說的愛情。

    太陽落山,透過窗戶望向天空,橙黃的光芒染了一大片天空,照在他的臉上很溫馨,可眼底的傷痛給他添上了一份憂鬱。

    他向尹長峰道別。

    拿起放在床邊上的那件黑色的大衣走到關上的門面前停下,手放在門把上不動。

    “你不告訴雷紫萱嗎?昨晚我們根本就沒有做到最後的”楊餘天頭也沒回的說道。

    尹長峰點了一支煙,放在嘴裡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煙圈,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是那樣的寂寥。

    “不了,這樣就好”

    楊餘天回頭,眼睛微腫,臉上還殘留著雷少傑的五指印痕,十分落魄。

    “你不會後悔嗎?”他清澈見底的眼黯淡的已經失了原先的明亮,直直的望進他的眼裡。

    尹長峰兩指夾著煙頭,回望著他,眼神堅定卻迷漫著傷痛。

    “不會”

    

    

    楊餘天扭頭,轉動門把,走出了滿是煙味的房間。

    他小步的走著,並沒有回到那座豪華的園林別墅,那裡他有什麼資格留下呢?

    夜慢慢降下來,他走在熱鬧的人群市場上,左右兩旁的店鋪燈光刹那間開始明亮起來。

    寒冷的風鑽進他的衣服,滲入他的皮膚,寒氣讓他冷的頭皮發麻。

    他呼出的氣息如同白煙纏繞在空氣中,手裡已經凍得失去了溫度。

    已經一月了,冬天來的真快啊。

    與少傑已經相識了一年了啊......

    一年、真的好快,幾乎是一眨眼就過去了。

    他停下腳步,看著路旁手牽著手互相取暖的一對情侶,憶起去遊樂園坐摩天輪時他牽著他手的溫度,他到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比他大,幾乎要包住了他纖細的手,是那樣的溫暖而安心。

    看著這只曾被他牽過的手,也被他放開的手,眼底的失落一欲現出。

    他抬起頭,忍住含在眼眶裡要掉落下來的淚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心裡的陰鬱隨著呼出的那口氣消散了一點。

    他,決定要放開了...

    即使...忘不掉他與他之間的過去,那麼,就讓這過去永遠放在他心上,慢慢回憶沉澱。

   

    一夜不歸

    他來到一處偏僻的公園,坐在已被寒氣侵腐的冰冷座椅上。

    他瑟縮抖著身子,雙手懷肩,以此來汲取一點溫暖。

    天上的雪花毫無預防的從天上飄落下來,落在大地萬物上。

    他的髮絲沾滿了點點雪花的水珠,嘴唇早已凍的發紫,手腳冰冷。

    夜晚總是那樣的漫長。

    豪華的園林別墅裡,雷少傑呆坐在鋪了很厚的羊毛毯上,一杯又一杯的酒灌進口裡。

    房裡不如外面的寒冷,開著暖氣,十分的溫暖,卻暖不進他的心。

    在他出去追雷紫萱的時候,向她告白了,告白了十多年隱藏的苦戀。

    雷紫萱聽了過後更是震驚中帶著不可置信,在看向她哥哥耳邊被風吹起的髮絲,半心形鑲著鑽石的耳釘隱隱顯現。

    她,終於明白了...

    過去,她總是覺得她哥哥像是帶著一個面具,她看不透他。

    她抬起手摸向自己左耳邊的耳釘,然後取下,拉過她哥哥的手,與他右耳邊相配的耳釘在他手中散發著哀傷的光芒。

    雷少傑看著手中的耳釘,他的愛被拒絕了...

    “哥,對不起...我一直不知道...”雷紫萱望進他的眼裡,語氣已經哽咽,痛苦的說道。

    “哥......對不起......我果然是...是最笨...的笨蛋...讓哥哥受了苦...

    “哥...我們是...兄妹的......我們...是不可能的......忘了我...忘了我...

    雷少傑只是愣愣的看著手中的耳釘,雷紫萱什麼時候離開了他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她說,忘了她。

    在他的十多年的愛情被拒絕,他心裡有的只是失落,以及不得釋懷的不甘。

    一杯又一杯的酒,沒有甜美的味道,只有嘗不盡的苦澀。

    外面的雪花飄飛,純白的雪花幾乎要遮住了世界。

    一夜過去,紛飛的雪花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

    

    

    日出的太陽消散了一點的寒冷。

    世界一片潔白,陽光的色澤在純白的世界裡散發著淡淡地溫暖。

    坐在座椅上的楊餘天一夜就這麼呆著不動,凍得已經全身僵硬。

    他動了動身子,顫抖著手往嘴上哈氣。

    等到身子好不容易一點一點得暖和,如同蝸牛般的速度慢慢起身。

    顫巍巍的走出了公園,不知道為什麼,路上的人都對他指指點點的。

    “你看...就是這人耶”

    “看起來真的好像啊”

    “這人真是不要臉啊,勾、引雷氏集團千金的男人,自己居然還是個男的!”

    “啐,不要臉的男人,簡直是丟盡了我們男人的臉”

    ......”

    路上的行人都對他不屑怒駡著。

    楊餘天不明所以,呆滯的望著指指點點的行人。

   

    斷絕父子關係

    突而,手機鈴聲從他包兜裡傳出。

    他看著電話的顯示,急忙又行動僵硬的接起電話。

    “爸...

    “你這個孽子,眼裡還有我這個爸嗎?”楊父語氣十分憤怒。

    楊余天不明白他爸這是怎麼了,已經多久沒有通過電話聯繫了,現在主動打電話給他竟然火氣這麼大。

    他也是不孝,竟然被那些事忙的都要忘了他爸媽了。

    “爸,你怎麼了?幹嘛這麼生氣”楊餘天疑惑的語氣讓楊父更加的憤怒。

    “你給我們家鬧出了這麼大的醜聞,你竟然還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什麼事?!!”

    “爸,我做了什麼事?”

    “你......你跟一個男人去賓館開、房,這是真的嗎?啊?”楊餘天震驚,他爸怎麼會知道這事的?

    “爸,你怎麼知道的...

    “你...你自己看電視報紙,全都是你這丟人的醜聞!!”

    “爸...你聽我說...

    “你現在給我回來!若是不回來,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

    “爸,我現在走不開,爸,你要理解我...

    楊父也只覺這孩子讓人太失望了,不想與他多說什麼。

    “我們斷絕父子關係,從此,你別出現在我們面前了!”他父親陌生的冷淡語氣讓他害怕,他急忙喊道“爸!爸!!”回應他的是電話被掛斷的嘟嘟聲。

    他心灰意冷的垂下手,手機在他的手心中漸漸的黯淡,黑屏。

    父親......不要他了...

    他被人群圍著,他們眼裡的不屑,他們嘴裡的怒駡,讓他的世界一片旋轉。

    手心裡的手機又開始震動響起鈴聲。他看也沒看接過電話。

    “你好,請問你是楊余天先生嗎?”

    “我是”

    “幾天前,你來我們醫院檢查的結果已經出來了,來醫院我們詳談吧”

    

    

    “好”電話被切斷的嘟嘟聲讓他心生不安。

    他總覺得剛剛打電話給他的醫生語氣明顯話中有話。

    也不多想,直接打車去了